第3068章 潮底藏着失败的圣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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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我，那边先断。”
那边是什么，他没力气说。
林夜先将火放到阶前，不碰此人的环。暗金光穿过细线，照见门后也有人，一人靠着石，一人横在地上，另有几处看不清是躯体还是残影。
横着的那人喉头动了一下，枯瘦人立刻向后看。林夜先把火压低，发现光太近会使旧环变紧，门后的人便更难呼吸。他退去半寸，不再拿全部亮度去探人数，只保留能照清眼前两根线的微光。
在暗处少看见一些，不等于那里没有人。他将未能核实的地方记在心里，没有对门外报出一个看似齐全的名单。眼前的救法只能先对准看得清、说得明的这一段；门后的人若仍在受压，就不能靠一次成功替他们宣布已经自由。
门内声音再次响起：“你看，留下也是一种选择。”
林夜没有反驳。他问枯瘦人：“现在能自己解开吗？”
对方摇头。
“那你愿意让我先剪哪一根？”
枯瘦人盯着他很久，最终指向连船的线。那条线绕过脚踝，不是直接长进身体，夹在另一条旧束缚下，仍有一线可分。
林夜用火将外层薄膜烤松，等半息，再让吞噬咬掉薄膜与船线之间那点重叠。没有碰人的骨，也没有吃掉另一头的船。
细线脱开一寸，枯瘦人的脚踝便露出陈旧的血疤。
他突然哭了，嘴里却没有发出声。林夜看见疤上重叠的刀痕，才知道有人曾经试过，试过太多次，每次切不断，便把脚割得更深。
这一次线没全断，但它动了。
轮的转声从头顶传来，船上的重量正在换方向。林夜将脱开的一寸压在自己骨环缺口外，暂时阻止它回去。
左肩痛得几乎失去力气，门后黑暗却传来另一个清楚的声音。
“他的可以剪。”那人说，“我的，不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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