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5章 不从她的伤口借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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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将目光从苏青禾移开,盯住暗水中实际承重的一点。那点极小,不在井,也不在船上,而是旧水沟末端一块被车轮压过的泥。
他用残存火力将一点光送向门缝,没有附命令。光里只有那块泥的位置,与牵引绷紧的间隔。
门外宋砚接到光,先让守信筒的人核对。核对的时间里,暗水又绷了一次,顾长风腿边的水指深入半分。林夜不能假装这段等待没有代价。
他将已断的钩根垫入轮轴,暂时卡住一齿。钩根很快被碾,左臂缺口同时剧痛。那本就与骨环相接,替外线多挡一瞬,痛仍要落回自己。
宋砚的信筒终于回传三次轻响。
承重点是真的。
确认声后又传来一声急促敲击。井边那名桥工发现,泥块也会滑。宋砚将这条新情况一并送入火光,没有把第一次核对当成永远正确的答案。
林夜于是缩短送出的光,只标车轴与泥之间的缝。顾长风将断角从上面移到侧面,先垫住干石,再等那丝线被剪。晚了半息,水指便在他腿上多留一道血口;但担架没有为这次误差重新落水,新的发现改变了真正出手的位置。
轮内画面忽然熄灭。暗水中的水沟却清楚起来,顾长风正背贴沟壁,脚下那块泥已有一半向上翘。他不知道头顶的轮,但看见泥里透出的微光,便把战团断角贴在翘起处。
没有等林夜替他安排。
林夜把钩根向后抽出,火与吞噬再相错半息,只剪掉轮轴追着断角补去的一丝线。
沟底那块泥失去牵引,重重落回。
更大的轮没有停。轮内熄去的画面后,出现了一排几乎看不见的指印,每一个都牢牢抓着轮边。
那些指印不是军队留下的。有人曾经和他一样,伸手想救外面的人,此后再也没能将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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