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9章 顾长风亲自走进两处失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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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风没有等门继续开。他把七个断角战团印交给白袍人，自己拖着贯伤走向两处失守的方向。
第一处是药车空壳。车底仍有银火烧过的轮痕，三名伤员被无声者带走后，留下的药箱里只有半支针。顾长风没有把药箱带回盟台，而是问车夫那半支针要救谁。
车夫说，针本该给一名拒绝登记的商队老人。老人把另一半疗伤药换成了运输路线，后来被王庭逼着拉车。商队拿到一点好处，却失去两名同伴。
顾长风没有替老人决定用不用针。他把自己的战团印断角压在药箱上，只承认欠车夫一条安全回路。车夫选择把针送给一名正在发热的孩子，顾长风便亲自背孩子走过空车留下的火痕。
第二处是迁队旧门。三名送信者的回程路被银火截断，门边只剩一截反风旗。迁队不愿让顾长风重建通道，怕新的路又变成总援令的一部分。
顾长风把断角战团印放在地上，退开三步：“我不替你们开门。你们指出我能守的方向。”
迁队首领让他守住一块看似无用的碎岩。那里没有人，也没有物资，只是三名送信者最后看见的背风点。顾长风守了半刻，银火果然从岩后穿出，企图沿旧旗追踪回程路。
他没有追击，只用断桥横木挡住火线。横木已经被王庭军印刺穿一次，第二次承受时整根爆裂，顾长风左腿被木片贯入。
迁队趁隙绕过碎岩，找到一条不被总援令记录的潮缝。三名送信者没有立刻回来，却把一枚空信筒推到顾长风脚边。
空信筒里没有军情，只有一句自己写下的话：回不回去由我们定。
顾长风把这句话带回门槛，法则海账页立刻减少一条“失联必归责”。他的伤势却被重新计入个人债，左腿贯伤延伸到膝骨。
他没有要求迁队偿还。只把两处失守的损失分成四项：他预见不足一项，王庭主动进攻一项，外线自主选择一项，被利用后的未明获利一项。
第四项仍没有主人。门缝因此再开半指，后方却亮起一串新脚印，脚印来自那些从损失中拿走物资的人。
顾长风回到门槛前时，战团断角只剩两块。他把孩子交给冬叶井的人，没有要求老人收下自己的债牌。迁队送来的空信筒则被他放在顾长风自己的账页上，表示路线的选择仍未结束。两处失守的现场都没有被重新占领，然而每一件物资都找到了一名具体的使用者。法则海似乎不喜欢这种缓慢的清楚，脚印忽然加快，七个收债者从阴影里走出。他们没有遮脸，也没有举武器。每个人手里的物品都能证明自己曾经救过某个活人，因此更难直接驱逐。顾长风收起断角，只要求他们在门槛外站定，任何人不得先跨入未明获利的那一栏。
七人中最前面的那位带着半箱烧焦伤药，箱扣上有无声者留下的指痕。他说药是捡来的，却说不出捡取时间。顾长风没有扣人，只让他把箱子放到空信筒旁，等现场的轮痕自行说明去向。
轮痕与空车相合，却在最后一丈突然变浅，说明药箱曾被人抬走。车夫认出抬箱者走路偏左，是受过桥伤的人。顾长风把这条动作记入第四项，获利者终于从模糊影子变成可核对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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