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7章 烬狱不让旧约替他停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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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送信者离开后，烬狱脚下多出一只黑匣。
匣盖刻着他与林夜的决斗印，边缘却是王庭旧制。半尺短刃刚靠近，匣内便传出两人最早约战时的声音。
那时他们都没有完成王座，只约定胜负未分前，任何外力不得代斩对方。
黑匣把这句话解释成一份拒绝：拒绝由第三者结束宿敌之战。
第五根木指立刻空出一格，等烬狱把旧约放进去。只要交出，他就能暂时解除王庭残焰对自己的追索，也能让短刃恢复一尺。
周围入海者盯着他。有人希望他接受，因为王庭正在用真刃火推演蓝星；也有人等他拒绝，好让旧约成为第四十七份开门凭据。
烬狱把短刃插进匣盖。
刃尖触到决斗印，完整长刀的影子立刻从匣内升起。影子没有攻击林夜，而是转向三角中央，准备替烬狱斩开圣域路中段。
“你的刀比你明白战争。”没有左手的人说。
烬狱用受伤左掌握住刃背。掌心银槽再次裂开，真刃火沿血扑向完整刀影。他没有收回力量，反而把自己刚才斩护送银线的动作从火中剔出。
那一刀是他自愿出的，与决斗无关。
完整刀影少了一段实质，仍继续劈向阶梯。烬狱又剔掉自己曾在无主礁侧面断枪、在木环旁挑扣、替林夜隔开火线的三次动作。每剔一次，短刃便更短，左腕握力也少一分。
他没有把这些行为说成同盟，更没有归给宿敌旧约。
刀影终于只剩当初那句“外力不得代斩”。它很纯粹，却无法处理眼前任何一扇门。
烬狱抬脚踩住黑匣：“这句仍算数。”
“那就交给木指保管。”
“谁说算数就要交给你？”
他反手割开决斗印周围的王庭匣盖，只留下中央那块旧约铁片。匣子可以来自王庭，约定却由两个人各持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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