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7章 归还人只记得最后一件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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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钉落在还字礁上，没有显出名字。
它先映出一间狭长库房。墙上挂满成对的戒，一半保管，一半归还。每对戒之间都有一扇小门，门后不是法则海，而是不同年代的蓝星星门。
影像中的归还人逐个把戒送走。他们都戴着遮脸的灰布，左手指根留有相同烧痕。眼前这个人不是唯一一个，甚至未必是最早的一个。
林夜看向他：“你排第几？”
“不知道。”
仍是这个答案。
烬狱残刀一转，刀尖抵住他的喉结：“连自己是谁都还了？”
归还人抬起右手，拨开刀尖。他的动作很慢，手背却有许多不同兵器留下的旧伤。“每完成一次归还，戒会拿走一段与货物无关的记忆。名字最先，来处第二，最后才是为什么出发。”
“那你还剩什么？”
“最后一件货。”
他指向林夜胸口。
文明火种立刻撞击暗孔，像要回应。林夜让吞火虫咬住核心边缘，虫牙缺口被撑得渗血。两者对峙时，银钉里的库房影像迅速翻到末尾。
最后一对戒没有送往蓝星。一名看不清面目的保管者把半戒塞进法则海，另一半则交给归还人。货单上写的也不是文明火种，而是“选择权一份”。
货物状态：曾被代领，原主不明。
林夜盯着那四个字。文明火种也许只是包裹选择权的外壳，或者恰恰相反，有人把火种的主人之位伪装成了一件可以转交的货。
归还人伸手：“把火给我，我会送到应去的地方。”
“应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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