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2章 两种法则第一次咬在一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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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印裂开。
反噬也在同一刻到来。吞火虫无法吐回刚才的融合,赤红火液和空流一并冲入林夜体内。左臂从失力变成半透明,血肉仍在,却不再完全承认属于他;右侧肋骨则燃起白火,烧掉一层王座护体。
烬狱在远处听见骨裂声,残刀敲了敲自己的礁柱:“死了没有?”
“还欠你半场。”
林夜用潮钉穿过左臂衣袖,把半透明手臂钉回肩侧的归属线上。钉尖每晃一下,手指才跟着动一下。他暂时保住这条手臂,却无法用它施展吞噬。
半透明左臂很快开始排斥衣袖。布料从皮肤上滑落,像穿过一层水。林夜把袖口割成三条,分别系在腕、肘与肩,逐段确认还能受力。最末一条刚系紧便被空流扯断,他只保住手腕到肘部的触感。
这条手臂暂时不能握物。旧戒浮起时,他没有伸左手去接,而是用潮钉挑住戒沿,免得法则海把一次本能动作写成认领。
旧戒从交点浮起。
内圈的确刻着林战二字,但字旁还有一道更小的备注:借名保管,归还对象未定。
这不是父亲身份的证明,也不能说明戒指由他本人留下。某个人借用了林战的名字,保护一件尚未决定归谁的东西。
林夜没有戴戒,只用潮钉挑开内层。戒中掉出一粒灰白砂,触地后分成两种法则细屑,一粒会燃,一粒会抹去归属。
有人早在他们之前尝试过融合,而且故意把失败样本藏在借名戒里。
海床上方突然传来巨响。赤红火液与空流的交点被打开后,整片法则海都开始向这里倾斜。
无数入海者看见了两法并存的可能,正沿各自认定的岸冲来。
最前方那人胸口没有方向牌,脸上也没有金膜。他左手戴着另一半旧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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