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5章 文明火种先咬主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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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外界相连的证明一断，海中所有方向都失去意义。文明火种也无法借“回去”威胁他。林夜把潮钉握在掌中，任由钉尖刺穿旧伤，却不再让它指路。
黑鳞在海面滚出很远，停在一具焦黑骨架旁。骨架胸口同样有一个被火种咬穿的洞，手里却攥着半块没有完成的归还牌。
林夜摸索过去。他不碰鳞片，先取下归还牌。牌上只有一行残字：火种会选择能带它走得最远的人，却不会替那个人记住沿途踩过谁。
烬狱读完，嗤了一声：“很像王庭。”
文明火种再次催动。它让林夜看见骨架生前的力量：一名已经踏过圣域门槛的火系强者，留下的法则足以补全他目前缺损的王座火环。
林夜把归还牌插回骨架掌中，只从地上捡起一小片焦土。焦土不含力量，保留着骨架倒下时压出的指痕。
火种因此暴怒。暗红细线烧穿他左肩，手臂立刻失去抬起的力气。它还想继续向心脉咬，吞火虫却在此刻转过头，第一次咬住了文明火种本身。
两者原本共用一处核心。虫牙落下，林夜也承受同样撕裂。他没有让吞火虫吞掉火种，只卡住它向外扑食的通道。
一人一虫一火在胸腔里僵持。烬狱守在旁边，残刀始终朝外。他没有趁机完成宿敌决斗，也没有替林夜压制火种。
许久，文明火种退回暗孔深处。
林夜能重新呼吸时，失去的不只是左臂力量。他想不起自己第一次获得夜刃正式队名时，韩烈说过的那句话。场景还在，人的口型也在，声音被火种咬走了一小块。
他把这项损失刻在潮钉上，然后重新钉回黑礁。
远处黑鳞旁，法则海浮出一行新字：拒绝第一次选择者，不得进入火路。
字刚出现，黑礁便从中裂开。林夜和烬狱被分到两侧，脚下各只剩半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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