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4章 烬狱只借半柄残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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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岳被清算后的权位、白烬失去的火、王庭败军的道路，一件件虚影往他体内挤。
林夜把不属于自己的部分吐回擂台。吐出的不是力量，而是当年仍未处理干净的债。每吐一件，他的王座火环便暗一格。
烬狱冷眼看着，没有帮他分担。他只用半刀守住自己那一侧，凡是想把两人写成共同命运的海线，全数斩断。
擂台失去“盟主”和“败者”，仍剩“胜者继承”四字。
这一次两人同时出手。林夜吞“继承”，烬狱斩“胜者”。两股力量在字中撞上，黑礁被震掉一角。林夜右眼再次失明，烬狱左腕则传出骨裂声，谁也没占到对方便宜。
四个字终于碎开。
擂台上的完好倒影没有消失，反而各自后退，露出中间一只封闭铁匣。匣上记录着他们在王座仪式中尚未打完的那一半决斗，法则海原本准备把它直接判给一名胜者。
烬狱把残刀横放在匣上：“这场先存着。谁敢替我输，我先杀谁。”
林夜没有反对。他用文明火在匣角留下一个未结印，只证明双方都活着，也都没有放弃后半场。
残刀失去一截后，烬狱每次抬腕都偏向左侧。海水立刻记住这个破绽，连续三次从同一角度撞来。他没有用王庭新印校正，只把脚步往右挪，宁可重新学一遍残刀，也不让法则海替他恢复旧手感。
倒置路碑因此松动。碑后旧姓没有恢复，却掉下一枚刻着火纹的黑色鳞片。
烬狱看了一眼，没有伸手：“那不是我的。”
林夜也没认领。鳞片上的火纹比他的文明火种更古老，边缘却有一道新鲜刀痕。
有人刚刚从法则海另一侧刮走了真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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