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3章 第一滴法则海水会改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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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把空牌从它胸前扯下。牌已经不再属于他，入手时灼穿掌心。他仍没有收回，只借缺口把铜碗翻倒。
碗中火落上海面，没有熄灭，而是朝远处一群白鳞影子游去。每靠近一片影子，火中便多出一个不完整的发音。它不是一族共有的圣火，只是许多个体被门收走的取暖火。
引路者抬手，海面立刻竖起银墙。“破坏入门供物，偿还一项所有权。”
林夜身上能被拿走的东西依次亮起：吞火虫、王座火环、夜刃战功、与烬狱未完的决斗，最后还有同盟公开页上属于他的那一行。
他选了夜刃战功。
那些战功先前已被他从军印中逼回胸口，如今仍是一团沉重旧火。林夜将它剥出一角，放到银墙前，却没有声明永久交付，只说偿还翻倒铜碗造成的这一项损失。
银墙接受了边界。旧火被削去一道，林夜过去在诸天战场上的三次公开功记同时暗下。外界若再查，他会少掉一段足以压人的排名。
墙后却显出一条隐藏刻痕：每个饮过铜碗的人，都用自身旧史换过一次“干净出身”。他们进入法则海时不再背债，也失去了证明自己为何走到这里的路。
林夜用掌心血拓下刻痕。血刚触墙，又被银字改姓。他索性让那层血留在墙上，连同门名一起成为证据。
远处的白鳞火逐渐找回各自影子。影子没有因此复活，只在海面留下不同方向的游痕。
其中一缕游到黑礁尽头，停在一块倒置路碑前。
路碑正面写着“火法则”，背面却刻着一个被刮去大半的旧姓。
剩下的一笔，与林夜掌心文明火种的纹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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