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0章 三种问题不用一张嘴回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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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胸中火环猛地收紧。白袍人等的正是这一刻，只要他认父，王庭便能把私人确认当成蓝星续约。
他盯着那枚血印，没有伸手。
宋砚先用炭灰盖住其余八印，只留下纸张的改写纹。陆小棠用弯针挑出一根新线，发现林战血印下压着的墨还没有干透。旧印是真的，续约字却是今晨补上的。
白袍旧使没有否认：“真血落在真约上，为何不能算真？”
“因为死人、失踪者和不在场的人都不能替今天的人说话。”宋砚只记录伪造时间，不判断林战生死。
林夜终于抬手。他没有吞血印，而是吞掉连接金色话筒的那缕新墨火。火入喉时，右耳再次轰鸣，三种声音短暂叠在一起。他咬住舌尖，硬把它们分开吐回三处侧槽。
桥归桥，火归火，旧约归旧约。
盟台亮起三道互不相连的光。三名使者各自得到一份有限答复，没有谁拿到蓝星的总声音。
断角星使者却没有立刻收走答复。他让预警火反向照过盟台，确认火线末端没有藏着第二份蓝星许可。岩海使者也派出一粒石砂，沿刚开放的窄桥滚过三个停靠点。石砂每过一处都会被拦下重问，直到第三次确认才落回掌心。白袍旧使则把未干的新墨刮下一片，封进自己的袖扣，防止王庭事后声称约纸从未被改。
三次复核让盟台薄光变得更窄，却也更稳。白诏使试图用钟声催促他们接受一份共同回执，三人没有响应。断角星只收火证，岩海只收桥证，白袍人只带走改墨证。蓝星没有获得三族的效忠，三族也没有取得蓝星的一次性总答复。
林夜喉间的墨火仍在改词。他不再开口，取来三只破碗，把咳出的血分开放置。宋砚在每只碗旁写明它来自哪一次回答，避免后来有人把三份代价合成一项领袖功劳。苏青禾看完，只把最冷的一碗移离火边，没有替他处理伤势。
白袍旧使收起旧约，袖中却掉下一枚黑色口印。口印上刻着一个规则：若蓝星在日落前仍无唯一发言者，三方来使都将被视为遭到拒绝。
王庭把三种问题分开不了，便准备把三种沉默合成同一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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