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9章 苦井只换来十二个时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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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叶族打开旧排水沟,把苦水引向一片早已废弃的盐地。灰鳞车夫用破车运来干沙,九名还债人中只有两人留下帮忙,其他人去追自己的账。有限合作因此显得零散、缓慢,还漏掉许多可以更快完成的事。
可没有新的名字出现在盟台总册上。
十二个时辰后,井水恢复到可以洗伤,仍不能饮用。冬叶族只把第二口井的开放延长十二个时辰,没有承诺更久。
他们将一块写着“苦井清火”的小牌插进盟台侧槽。灰鳞车轴、鳃纹半刻、两枚盐钉、林夜肩背灼伤和烬狱掌血各自列在不同位置,没有被合成一项共同功劳。
盟台薄光向外扩了一尺。
断角星印再次亮起,这次传来的不是求援,而是一份回应:预警火救下了他们的一支迁徙队,他们愿意在下一个十二时辰内开放一处避风港,但不接受总旗。
第一份跨族往来由此闭合。
银黑长衣拔起总旗,旗尖沾着苦井黑盐。他没有再尝试插入盟台,而是向后退到王庭军阵。
“十二个时辰,也敢称盟?”
蒙眼老人坐在第九路口:“十二个时辰后还能再问,总比一万年不许退出强。”
高位者转身离开,白诏使与残余军阵也随他后撤。没人追,因为每一项追击都需要重新询问。
他们刚退到悬台断桥,天空便落下三道陌生投影。
一个来自断角星族,一个来自从未借位的岩海族,最后一个披着王庭旧使的白袍。三方都看见了没有总旗的盟台,也都提出同一个要求:在日落前,决定谁有资格代表蓝星开口。
林夜望向盟台上被划掉的“盟主”浅坑。
有限盟约撑过了第一口苦井,下一关却不再是共同做什么。
而是谁能在不代替同伴的前提下,说出蓝星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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