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3章 无声者先拿回退出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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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条退路亮起后，无声族守门人第一个走向出口。
他没有携带薄石，也没有要求别人跟随，只把手里的空白退出牌举在胸前。王庭一直宣称沉默等于默认，这一次他要让所有人看见，沉默也可以是一项明确动作。
第一条路尽头挂着粮袋。第二条有药。第三条放着一面没有王庭纹的空盾。每条路都给离开者准备了刚好需要的东西，也都在物件后藏着一只新笼。
无声者走到第三条路前，取下空盾，却不往前。他把盾翻过来，背面果然刻着一份“自愿离场证明”。只要携盾跨过门线，证明便会自动落名。
他将盾放回，改走没有物资的第九条路。
第九条路最窄，地上全是碎骨，没有笼子，也没有承诺。白诏使立刻宣布那是废路，不受任何一方保护。
无声者仍向前。
走到门线时，他停下，把退出牌插在自己身后。牌没有交给会场，也没有交给王庭，只证明他曾从这里离开。随后他跨过门线，身影消失在暗处。
所有人等了三息。
没有惨叫，没有钟声，也没有证明他安全。退出权并不保证好结局，只保证选择不是由别人代替。
白鳞孩子望着第九条路，没有跟。失鳞盾兵也留在原地。他们看见有人能走，并不等于自己必须走。
空碑里的声音第三次问谁守第一夜。宋砚把提问木板推到九条路中央，让问题也接受退出检验。若提问者不允许任何人离开，它便没有资格要求留下者回答。
第九条路深处忽然滚回一块小石。石上没有字，只沾了一面黑灰、一面湿土。无声者已经走到王庭监视范围之外，却没有替后面的人保证道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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