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1章 烬狱不做第二把钥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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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誓碑落下时，烬狱从地下军道的另一端走了出来。
他双手缠着旧布，最后一截真锋已经毁在代理影路上，腰间只剩空鞘。王庭仍为他准备了一块碑，碑上刻的不是姓名，而是“第二火主”。
只要林夜那块空碑与它并在一起，两种火便会被写成开仓的双钥。
白诏使像终于等到这一刻：“你们争了这么久，总该由胜者替诸天开门。”
烬狱看了看自己的碑，又看向林夜。他没有拔刀，因为已经无刀可拔。他走到碑前，用空鞘轻轻敲了一下。
碑内传出两道回音。一道属于他的火，另一道来自王庭埋在碑底的复制火种。
“连第二把钥匙都提前造好了。”他笑得很冷，“那我站在这里做什么？”
他没有劈碑，而是把空鞘插进两道回音之间。复制火种立刻顺鞘上爬，想把他残损的双手重新点燃。烬狱任火烧透旧布，直到所有人都看见他左腕的伤口与碑中火纹方向相反。
王庭复制的是他过去的一次出刀，不是现在的他。
宋砚把“旧动作”和“现持有人”分开记录。白诏使若坚持碑中之火有权，便等于承认死去的影刃也能替活人结盟。
烬狱抽出空鞘。掌心再裂，复制火种留在碑内。他拒绝吞回，也不让林夜代吞。
“你那块是空的。”他对林夜说，“别拿我的旧火填。”
林夜胸中三根链失声，仍能感觉到盟誓碑在引诱他的残缺火环补全。只要吞掉复制火，两块碑就会同时亮起，他甚至可能借此拿回一部分右侧温感。
他没有动。
火钥持有人走到两块碑之间，把自己的钥匙举起，却不插入任何凹槽：“火职只负责证明哪团火正在烧，不负责选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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