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9章 名册先撕掉同一个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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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匣里的名册只有一页,十七个代表名却用了同一个姓。
那不是任何族群的姓,而是王庭授予归顺者的冠名。纸页最上方写着:受护之民。只要十七枚薄签中有一枚落入名册,所有俘虏都会被改成同一支受护军的家属。
第一名俘虏把薄签夹在盾铰链里,没有去碰名册。他看不见完整文字,只能从王庭书记的停顿里判断发生了什么。
宋砚让人把名册摊在地上,不收走,也不焚毁。他的手不能执笔,便用手腕压住木板,请十七名俘虏各自决定是否看那一个姓。
最先走近的是石壳人。他用半块干粮压住纸角,只看自己对应的一行。看完后,他没有撕整页,而是用粗糙指甲划掉自己名字前的王庭冠姓。
纸页立刻冒出白火。
林夜没有吞。白火只烧被划掉的那一格,若他将火全部夺走,其他人尚未看清的名字也会跟着消失。他把手掌压在纸外,任灰焰与白火在掌纹两侧互相啃咬。
“一格一格来。”他说。
鳃纹人没有走近。他用水珠在自己的薄签上点了一个孔,表示拒绝把名字送进任何纸页。透明翼族的俘虏则把薄签举向光里,看见背面藏着一条小字:拒签者的冬粮由同族补偿。
这不是只绑十七个人的名册。王庭把每一次拒绝都预先写成了族群债务。
会场外的冬叶族旁观者当场把粮袋口重新系紧。他们没有承诺补偿,也没有拒绝,只把自己尚未谈完的冬粮从这页名单里撤出去。
白诏使怒道:“受护便有粮,拒护自然自负。”
宋砚把四问木板转向他。第一问,谁提供粮;第二问,谁决定冠姓;第三问,拒绝为何落到缺席者头上;第四问,王庭是否愿意只替自己那一份作答。
白诏使只回答了第二问:“姓由王庭赐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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