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3章 同一声警报不等于同一面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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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额裁决者的座位裂开时,他第一反应是护住席印。
地下长矛从缝里刺出,正挑在印底。只要席印被带走,王庭军便能宣布这一席已主动授权破场。
石额曾反对拆问,也反对窄令,此刻没人替他预设救法。长喙裁决者已经失去右手,无法越席夺印;林夜若用王座压住,又会坐实控制裁决席。
石额自己将席印掰成两半。
一半留在座上证明他仍在场,另一半随长矛落入地下,让夺印者只能拿到残权。他的手掌被印边割穿,鲜血沿裂缝滴下,地下盾击顿时乱了一拍。
“现在你们听见了。”他咬着牙说,“军在
宋砚没有因他受袭便抹去此前反对。四问木板上,石额仍是未参与者;在新的地面威胁旁,他只是一名亲自确认军声的证人。
问题变成如何示警。
会场若敲王庭诏钟,外界会把警报当成白诏命令;若点蓝星贸易灯,小族又会被写成响应人族军号。第十二盏无声灯仍不肯亮,三名守门人也拒绝让一扇门替所有出口发声。
最矮旁观者先把缺边门符敲在地上,一短。鳃纹人以水珠回应一长。石纱女子只让谷种裂开一道白纹,灰鳞人则用断掉的税索抽地。
四种声音彼此不同,远处的人根本来不及逐一辨认。
白诏使冠中笑道:“没有共同号令,就等着各自被杀。”
宋砚忽然将空白木板立起来,不写声音,只划同一个间隔:响一次,停三息,再响一次。各方仍用自己的器物,只把两次示警之间的空隙对齐。
这不是一声号令,也不需要同一发令者。
石额先以半枚席印敲地,停三息,再敲。最矮者用门符照做;鳃纹水珠、冬叶谷种、灰鳞税索随后各响各的。顾长风在第三路已经昏迷,守灯人便用碎旧碑敲出同样间隔,不冒充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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