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7章 死席先验脚下的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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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呼吸的替身随着第十三证席冲出锁层，椅脚刚越过门缝，席背上的旧纹便一格格亮起。
白诏使抬手宣告：“证人已到。围审继续。”
长喙裁决者的空夹停在半途。替身穿着旧证人的血袍，胸口也有一道被锁链磨出的凹痕，若只看外形，足以让所有席位承认他曾在地底受刑。
林夜没有碰尸体。他身上的第九根链却主动向前，要把替身与自己串成同一条受害线。只要链扣合，死人就能借他的伤温获得活证资格。
苏青禾把最后三只空瓶滚到椅脚下：“先验它从哪里站起来。”
第一只瓶接住袍角滴下的血，血温正在变化，像活人。第二只瓶盛到椅面落灰，灰却冷得没有半点时间差。第三只瓶贴近椅脚，瓶底立刻浮出白诏台的圆印。
血可以从活人身上取来，椅脚的灰却不会说谎。这张席不是从旧轨升起，而是从诏台的传送槽横插进锁层。
验门官仍要把替身推进会场。顾长风没有顶椅背，只让两名外线队员把粮车侧板横在门槛外。侧板不挡人，只挡椅脚。若替身能自己越过，众人便认它是来者；若只能靠王庭推送，就只是被搬来的物。
白诏使袖中一紧，尸体忽然抬头。
它没有呼吸，喉咙里却传出一句：“我自愿作证。”
声音与地底那名活人的人族话完全相同。会场内数席动摇，白诏使立即要求把声音记入证言。
宋砚只问一个问题：“这句话发生在锁响之前，还是之后？”
替身重复原话，不能回答时间。透明翅斥候绕到椅后，以翅风吹过它的后颈。皮肉下露出一枚薄薄的回声片，片上刻着半句人声和一枚提前落好的自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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