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7章 宋砚只摆空白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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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旁观者开始检查自己的印。鳃纹人的印背写着“代未到场海栖族”，最矮者的印中则藏着三次空白票。王庭不仅移走拒绝献火的席位，还把缺席者的声音分给愿意坐下的人。
白诏使不再掩饰：“诸天太大，弱族太多。若每一声都要等，战争永远不会结束。”
林夜身上的九链在这句话后微微发热。王座火环也传来一种诱人的稳定感。只要他接受蓝星领席，至少能替九个被链锁住的族群说出拒绝。
他走到木板前，却没有碰任何空格。
“他们可以来不及说。”他说，“但来不及，不等于我能替他们说。”
白诏使立刻扯动一根链。远处有微弱火点熄灭，像在证明等待会死人。林夜肩口被链撕开，仍没有坐下。
苏青禾把熄灭的时间记到对应空格旁，不写同意或反对。顾长风则让外线队把粮分出一小份，放在板外。未到场者若赶来，至少不必用饥饿换座位。
宋砚最后在十二个方格上方写了一条窄横线：陈述不生服从，见证不生代替，沉默不生定罪。
华丽座印同时震动，试图覆盖横线。五名旁观者第一次主动出手，各自压住属于自己的那一枚。灰鳞与透明翅只压自己的印，没人替石壳族动。
地面等了片刻，一声闷响从板外传来。石壳生物没有入席，却把那枚圆座向后顶了一寸。
十二格仍然空着，王庭的预设票却一张都没能落下。
就在此时，最远的黑暗中飞来一只断角。它没有灯，也没有声音，重重钉进第十块空格前的地面。
角上缠着中立会守门者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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