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5章 白诏先杀自己的证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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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地旧部的影子被白印钉在石面，身体却仍有呼吸。宋砚刚要靠近，三名白甲押卫同时惨叫。他们胸口浮出同样印记，显然白诏使要把己方俘虏与人族见证一并灭口。
林夜的王座火环猛然扩开，直取四枚白印。他在触及前停住。印记与四条命相连，强吞只会先烧断影子。
苏青禾俯身观察白印边缘。她不用已毁的冷壳，只把药瓶底部残留的薄霜映过去。四枚印看似相同，回光却各缺一角：“不是同时下的。有人先标押卫，再借他们的印钉住看守者。”
宋砚立刻改变记录顺序。他先记三名押卫受印时间，再记旧部倒地时刻，不让王庭把四人写成共同叛乱。时间一分开，旧部影子上的白印果然淡了一线。
白诏使的声音从星光里传来，宣告押卫已战死，人族杀俘。三名还活着的押卫听见自己的死讯，脸上第一次出现恐惧。他们若开口反驳，就等于承认被人族俘获；若沉默，白印会把死亡写实。
顾长风把外线旗横在三步处。他没有逼供，只把退路留在三人能看见的位置：“想活，自己爬过来。”
第一名押卫不动。第二名咬牙往前，影子立刻被白印撕裂，血从七窍涌出。灰鳞人本能地伸手，触到盟约退出陶片后又停住，让押卫自己完成最后半步。
林夜承下白印落向押卫的第一击。王座火环在他背后炸开，胸前刚结的暗鳞再次碎裂。第二名押卫终于越过旗线，白印却转而钉向透明翅斥候。
陆小棠用圆洞骨片套住印光，使它暂时失去目标。骨片迅速发白，她的掌根也被灼穿。三名翅族斥候各自扇动一次翅膜，把印光拆成不同频率，不让它重新合拢。
宋砚问越线押卫是否愿意留下活证。对方先看白诏，又看退路，最终只说出一个税车编号。一个编号不足以洗清他，却足以证明王庭仍在使用刚才那辆“已毁”税车。
白诏使立刻改口，称编号为人族伪造。苏青禾把黑税契第七处空白映到编号上，两者出现同一种石壳磨痕。顾长风随即让外线战士搬开碎石，露出税车骨盘留下的新轨。
证词、物痕、时间三者第一次扣合。旧部影子上的白印开始松动。
第三名押卫终于爬向旗线，第一名却突然扑起，要杀同伴。他眼中没有神智，胸口白印已把他写成执行工具。林夜不能吞印，只能以肩硬接骨刀。刀锋穿过火环，刺入他左肩。
灰鳞人从侧面撞倒押卫，没有下杀手。透明翅斥候用焦黑翅膜盖住其视线，顾长风则将短旗塞进他与目标之间。三方合力把人压回活证位。
白诏声音第一次出现停顿。
宋砚抓住停顿，让越线的两名押卫分别说出自己是否愿意继续作证。一人点头，一人摇头。摇头者仍被允许留在退出线外，白印因此无法把“活命”解释成“归顺”。
旧部的影子终于挣脱石面。他醒来后没有英雄般起身，只先确认自己守的俘虏还活着。宋砚把这句话记在白诏宣告旁边，形成无法抹去的反证。
星光深处，一道白衣轮廓缓缓现身。他身后拖着十二根细链，每根都连向一个族群节点。
白诏使看着活下来的证人，抬手扯紧第一根链。
透明翅叶当场枯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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