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3章 卡门之手不替门后人受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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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血薄铁落地,右道两侧立刻开始合拢。
墙不是向人压来,而是向中间那只金属右手收。掌缘磨痕一层层咬住手背,像要把它重新嵌进门轴。门内的人只敲了一下,薄铁送出的意思已经够清楚:铁手卡住过门,却未必属于里面那个人。
烬狱拔刀冲入右道。
他的右臂仍垂着,只能左手反握实刃。第一道墙缝落下,他用刀脊顶住,卷口当场崩开。第二道从脚下翻起,直取铁手腕槽,他没有斩手,而是将刀尖钉进转轮缺齿处,把合门的力引到自己刀上。
暗红火沿钢锋骤亮,墙上所有王庭红砂同时回应。
“这门用过王庭铸法。”他沉声道。
名字灰趁机从红砂里浮出旧礼,把铁手写成王庭败者缴纳的肢体,又把烬狱的刀写成收取之刃。若旧礼成立,他此刻不是救门,而是在接收战利。
烬狱左脚踩住刀柄,空出的左手抓住一片墙骨。锋刃被重压继续推入转轮,他却主动松开刀,不让自己的握持完成“收取”。
实刃独自承门,发出将断未断的鸣响。
“王庭铸过,不等于王庭有。”他抬起焦黑左掌,“我也不收。”
右道深处忽然弹出三根锁刺,分别射向他的肩、膝和刀鞘。顾长风在道口无法起身,直接把黑石踹了进去。石面贴地滑过,撞偏膝刺;韩烈短签截住肩刺;阿骏用湿药布兜住最后一根,整条手臂被带得撞上墙,却保住刀鞘没有被旧礼钉回烬狱腰间。
三个人只挡刺,不碰铁手。
林夜站在另一侧,以新生黑火照进门缝。火光穿过金属指间,映出腕槽里并没有骨头,只有七层套环。每层环上各有一处不同方向的破口,说明这只手曾被反复拆装,也可能换过不止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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