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7章 众证各说各的不成王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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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灰越聚越多，却找不到一句能被所有人同时复述的话。它于是改变问题：“谁有资格登阶？”
这个问题不再问事实，而是逼众人表态。
“付了质火的人。”有人下意识答。
“有资格之一的人。”赵成岳立刻纠正，却没有替所有人下结论。
苏青禾让两处槽边的断绳重新摆出。黑绳、红绳、中间空白，再加壳骨前的白线。她站在白线外说：“我只认条件成立一项，不认谁该坐。”
顾长风道：“我认他们能往上打一层，不认王座归谁。”
陆小棠说：“我只认两个人都在继续受伤，谁先撑不住也不能被另一人接账。”
韩烈从旧旗库回来后一直守在外圈，此刻才开口：“我认这座场欠所有被磨壳、借名、搬伤的人一份追责，不认它有资格反问我们拥谁为王。”
答案再次分开，却都守着同一条边界：见证资格，不授名位。
薄影被不同答案挤得向后退。每退一步，名字灰便从它们脚底落下一层。两处火槽的火重新降回原高，没有被众声抬起。
一名北环伤员忽然倒下。他腕间的旧勒痕被提问重新唤醒，灰线正借他的疼逼他改口。陆小棠只替他托住后颈，让他自己决定还答不答。伤员喘过那阵痛，摇头选择沉默。宋砚让押车人留下一块空陶，不把沉默解释成赞成或反对。空陶一落，灰线找不到话可收，只能从他腕间退走。
高处那只看不见的手又拍了一下。这回不是赞许，掌声落在空王座的座背，震下许多旧灰。灰中浮出一个又一个残缺称号：守城者、吞火者、王庭锋刃、候选之首。
名字灰无法合成一个姓名，便开始用称号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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