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3章 药灰问路起(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源车轴缝里的药灰很淡。
淡到风一吹就散,散开后却正好盖住倒扣爪环的停位。陆小棠一眼就看懂赤牙的用意:爪环扣不住证路,便用药灰把扣位抹掉,再让夜刃用医位重新问一遍。
医位一问,救护线就会被拖进去。
陆小棠把手缩回袖里,声音发哑:“药灰问路,不救人。”
林夜点头:“你定限。”
她没有客气,直接报出三条:“药灰只问风向,不问腕温;只问车轴,不问源主;只问停位,不问入口。”
韩烈一条条复述,俞沧一条条刻。灰甲回执亮得很慢,像也知道这一段边界太细。
陆小棠把最后一点干净灰布粉末洒在地上,不送出去,只让风带。粉末刚被风卷起,药灰便从轴缝里伸出一条淡线,想把粉末引向外灰沟低处。
她立刻摇头:“不是路,是药想带医位走。”
林夜刀鞘压住粉末影子,旧兵把风口布收回半寸。淡线没能牵动医位,反而在地上显出一个弯折点。
“车轴停过。”陆小棠说。
停过,不等于还在。源车已经绕向更外侧,但它在这里停过一息,可能是换药、换布、换扣,也可能是让源主过一口气。
开井官轻声:“停过一息,你们就能救一息。”
“不能。”陆小棠回答得很快,“救一息要碰人,问一息只看灰。”
这话冷得像刀。她说完后,眼底却红得更厉害。
俞沧把“医位问灰,未碰人”刻下。
药灰第二次变向。
它不再牵医位,而是往半门孩子腕布方向飘。孩子刚背过小灰令,腕口还在痛,药灰一靠近,他的手指立刻抽了一下。
陆小棠用自己的身体挡了半步,又马上停住。她不能用血、不能用衣、不能让医位变成屏障。最后她只用先前割破的那只手背压住空地,隔着一寸风让药灰转向。
手背上的血痂裂开,却没有滴落。
“医位见血,血不入灰。”她自己先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