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6章 第二脉只认现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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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壁第二脉一跳,所有人的伤口都跟着冷了一息。
它没有量尺,也没有灯光,只从墙里伸出一圈极淡的灰纹。灰纹扫过南门老守员掌心残血,扫过北侧守泵老人裂开的木盒,又扫到年轻押车人的指腹、苏清禾颈侧麻痕和林夜掌心深槽。
白衣使者残声立刻道:“现损皆在,第二脉已认。盲阀不取旧名,只取今夜损者。”
韩烈抬眼:“让损自己报,不让人交权。”
北壁守火匠先把裂开的刮刀、断木钩和封锈木盒摆在灰纹前。三样器物都有损,却各不相同。刮刀损于冷痕,木钩损于旧声,木盒损于锈片离掌。第二脉只让刮刀轻震,木钩和木盒没有同拍。
它认的是当前北壁之损,不是所有伤耗。
守火匠又把旧蜡碟外那圈灰粒推近半寸。灰纹一碰灰粒,便沿浅槽回缩,没有继续追木盒。白粉被列出来后,第二脉只承认它曾推过北壁,不再把北侧守泵人的裂盒拖成同一份损。
南门那边,老守员把缺角铜钮离手放在石阶上。灰纹扫过铜钮,铜钮边缘发白;扫过他的掌血,却没有继续往上。南门损在停泵,不在启阀。
年轻押车人把黑石重新竖起。宋砚眼神疲惫得几乎失焦,仍指向三处边界:器损、人伤、壁脉。押车人照写,写到“人伤”一栏时,灰纹猛地缠向他的裂指。
他把裂指收回袖内,只用黑石缺口抵住地面。
“手伤不替石说话。”
苏清禾站得很稳,脸色却白得厉害。灰纹扫过她颈侧麻痕,几乎要把那片麻木接到北壁上。她没有放霜,只把尚有知觉的指尖按在杯沿另一处,形成冷热两点。
“我的伤在报冷序,不报阀权。”
陆小棠立刻补报。药布、焦布、血沫、冷灰,各有气味。她报到冷灰时咳得弯下腰,阿骏扶住她,却把手停在肩外,不替她碰黑石。医者的损耗仍归医者,扶人的动作也单列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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