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0章 持火器不入收价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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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字落下的瞬间,林夜胸前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拽开。
不是吞。也不是召。
更像账井隔着一层石皮,把一枚早就磨好的钩子从他胸骨缝里硬往外挑。那句“持火器可先收众价”贴着地面发热,热意却不往外散,只一下一下往里收,像要把他整个人折成一口能装价的器。
林夜没让胸前那口暗印张到底。
他抬手按住裂开的胸骨,指节顶住焦痕最深的地方,硬生生把那口半开的印压回去半寸。血从掌下渗出来,沿着石面往黑字里流。他没有烧字,也没有吞字,只把自己的血压在字边,让那行字先变成一块压不进胸口的证。
“价归账井,不归我。”
他说得很低。低到后面的旧影几乎听不见,可城心却先跳了一下。
赤金心跳没有替他认主,也没有替他收口。它只是照着林夜掌心的血线往外顶了一寸,又顺着台背那道背光边慢慢推开,把“器”和“价”强行分了两侧。器还在前,价被挤到了后面。完整吞火印在井下猛地一缩,像第一次碰到不肯张口的容器。
白衣使者残声从远处抽了一口冷气。
他最恨的就是这个。
不是林夜受伤,不是城心醒来,而是这点醒来的东西居然不肯顺着他的路去做收口。若持火器只是器,那它就不能替账井吞走众人的价;若众价能被留在外面,井下手那套“拿价换位”的法子就只能露骨头。
苏清禾没有看林夜。
她右臂垂着,左脚却已经踩住了背光边缘的外圈。她不去封,不去认,只把冷意压在石面最薄的那层灰上,让背光和城心之间多出一条能站人的细缝。顾长风站在另一侧,废掉的右掌按在地上,左拳压住自己那半截影缺,硬把所有想往前扑的旧影视线挡在外面。
年轻押车人一步一步挪上来。
他发不出声,喉口的血痂还在裂。可他一靠近那行黑字,胸前就下意识往后缩,像最先听懂账井要收的不是火,而是能说出口的名字。林夜看见他停在自己半步外,没有催他,只把染血的掌心摊开,朝着地面。
掌心里没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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