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8章 井下手借心改写现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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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背暗门一露,井下那只内弯火爪立刻停住。
停得太突然。
就像真正被戳到要害的不是白衣使者,也不是完整吞火印,而是一直躲在持火台下方的另一套收城手段。
白衣使者残骨撑在石面上,声音发哑:“背门旧温,本就该由城心开启。你们绕到台后,是在逼它违背古城。”
话音落下,台下心跳猛地变重。
裂台表面浮出一行新字:心动即允。
古城旧影纷纷抬头,刚被拆开的跪礼、空槽、逃痕又被这一行字牵回。只要心在跳,便被写作同意;只要同意,台背暗门就不再是逃路,而会变成城心亲自打开的归槽门。
赵成岳脸色骤变:“谁写的?”
宋砚把焦角贴向字边。字迹没有从城心圆印里长出,而是从井下黑冷爬上台面,先压住心跳外圈,再绕成“允”字最后一笔。
“井下手写外圈。”
孟小城将断木竖在心跳和新字之间。心跳每动一下,断木先向外颤;新字每亮一下,断木才被向内拖。两者方向完全相反。
心动是拒收。
字却把拒收改成同意。
白衣使者残骨忽然刺入石面,内弯火爪从台底伸出,抓住那一行新字向城心圆印按去。圆印被压得发红,古城所有旧影胸口空槽也跟着泛出同色光。
年轻押车人急得发不出声,只能把左手按在自己喉口,又猛地摇头。陆小棠明白他的意思,把药扣碎边放到他喉伤旁,再放一片到圆印旁。喉口想说“不愿”时会抽痛;圆印被压时也在外推。
两处拒绝的节拍不同,却都不是同意。
韩烈用快干的掌血按在“允”字末笔上,手背立刻被黑冷咬出五道内弯痕。他没有收手,只让众人看清这五道痕与井下火爪完全一致。
“现允不是被爪子按出来的。”韩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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