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3章 灰手拒认旧主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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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胸口反而更痛。
他本可以问。他甚至有资格问。但这座薪井刚立下的每一条规矩,都在告诉他:现在问人名,只会让敌人沿名字找到火种。
顾长风坐在后方,低声骂了一句:“这账先记着,别现在算。”
陆小棠空药扣扣住白针阴影外落下的一点冷灰。冷灰刚入扣,里面那滴林夜血便没有任何反应,说明白针不是父线,不是人族血路,而是烬狱留下的外来窥痕。
孟小城断公板敲出回震,阿骏血赤粉照出针痕尾路仍连向门外第三席折痕。
薪井壁浮出第八条规矩:灰手可露针,不认旧主;问名者先引敌索。
白衣使者袖下暗红骨纹被这行字压得短暂失光。
林夜胸口那股痛却没有停。旧主人不问,不等于他不想知道。白骨灰手的每一次翻掌,都像在把一扇可能通向父线的门推到眼前,再要求他亲手关上。比受伤更难的是承认现在不能问。
苏清禾看见他眼神,断灯寒光往他脚前一落。寒光只照退路,不照井底。顾长风低声道:“先活着把路打穿,账还在。”
宋砚裂页第三片空着,没有写旧主人,也没有写不追。他只在空位旁压下一点穿孔灰,表示此处暂封,不是遗忘。三名押车人复述时也只说“暂不问名”,不说“无名”。
薪井手印因此没有把这道克制当成放弃。赤金小符在第四空框旁亮了一下,像把未问之名暂时锁在外层证位。
赵成岳又补了一句:“暂封之名,不得被敌火代问。”这句话落下,门外暗红骨纹刚伸出的细尾被迫缩回袖下。
白骨灰手掌心的半薪轻轻一震,白针阴影被挤出年轮半寸,却没有完全脱落。
要拔针,必须决定被敌人记住的那半火是否该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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