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9章 渡火位交给裂页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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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页最薄的一片被拉起半寸，年轻押车人的三根手指重新发青。他没有硬拽，反而松了半分，让纸顺着牵力转向阿骏撒下的灰路。纸片没有被井吞下，边缘却烙出一个极小的赤金折痕。
宋砚看懂了。
“不是把纸交出去，是让纸先知道路会断。”
他用左肘推第二片裂页，年长者和第二人按住两边，让三片纸分别照见三段灰路。每一片只承一段，没有哪一片拿到完整渡路。
暗红门灰趁机从外侧钻入，想把三段灰路用同一条暗红尾纹串起来。若串成，渡火就会变成黑门可追的路线。
阿骏没有灰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掌心，忽然用掌侧旧伤擦过井边赤粉。赤粉很少，混着血，颜色立刻变暗。陆小棠刚要拦，他已经把那点血赤粉点在暗红尾纹前。
尾纹一碰现伤，立刻暴露来自门外，不是薪井渡路。
赵成岳报出区别，三名押车人复述。苏清禾则把断灯边那点寒光推到尾纹旁，寒光不封，只照出门灰逆向。
薪井牵力终于收回。
第二处古纹下浮出一句话：渡火者只交路线，不收归处。
裂页没有变完整。
它多了三道赤金折痕，每一道都在断口边。宋砚看着那些折痕，神色比刚才更沉。渡路被承认，可每一段都明明白白告诉他们：有人会走不到归处。
井底那只眼慢慢转向第三处古纹。
葬火位亮起时，门外的暗红灰忽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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