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8章 叩台第二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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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台后的黑暗没有立刻再说话。
它像一口闭住的井,把刚才那句“人族记得太多”吞回去,只留下水线缓慢倒卷的声。齐孟脚下的锁链还悬着,右闸里那名女内勤的气息也还在,可赤牙一方忽然安静,安静得像在等夜刃先喊。
林夜没有喊。
“第一声入册,不答声。”他说。
宋砚喉间血味未散,仍把这句报到活册边。俞沧刻刀落下时,听台后传来很轻的一声摩擦,像掌根在石背上挪了一寸。
赤牙校尉立刻用刀背敲墙。墙头火坑亮起,齐孟脚下锁链往下沉半尺,几乎要把他的脚尖彻底拖离墙面。俞沧的肩膀绷到发抖,却没有冲上去,只报:“齐孟墙头可见,锁沉半尺,未脱困。”
他每报一个字,都像从自己身上割肉。
听台没有出声。
林夜看向空囊。陆小棠先前摆开的伤用、线用、证用三个空囊都已经干瘪,只剩囊口的旧湿痕。她明白林夜的意思,却没有急着递过去,而是先把三个空囊分别按回原位。
“空也分位。”她说,“伤位、线位、证位,不合。”
这句话一落,水线倒卷慢了一息。听台后的开井官最怕他们把没有水也写成秩序。缺水本该逼人乱,现在三个空囊摆出来,反而让赤牙没法把“无水”直接写成“求井”。
苏清禾跪到空囊前。她双手仍不能结印,只用短刀背轻轻压住证用囊口,把里面那点旧湿痕抹到断甲边。湿痕太浅,几乎看不见,可一贴上“水扣反序”的倒痕,断甲上立刻浮出细小暗红。
“还有回水。”她说。
不是能喝的水,是听台倒卷时留在囊口的回水味。只要味还在,就能证明水扣刚才确实从听台后回压过来。
赤牙校尉冷笑,挥手让两名赤甲兵把旧粮封牌砸向空囊。粮封一旦盖住囊口,证位就会被改成“求粮”。顾长风拖着半扇铁门挡过去,铁门边角已经变形,落地时只挡住两枚,第三枚从门缝里滑向证用囊。
严拓用弯枪枪尾压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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