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3章 弃手牌先弃谁的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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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牌垂到门槛外,半掌立刻失了温。
不是死,而是掌背温被什么东西迅速抽走。送影者刚刚露出的主动筋也暗下去,像那枚“弃手”牌一落,门后就有权把这只手从责任链上切掉。
年长押车人下意识去扶窄页,手背旧烫伤又裂开:“它要把手当耗材。”
赵成岳盯着黑牌,没有去读牌背。他只问:“弃的是器,还是人责。”
白衣使者冷声道:“影路败损,自可弃手止战。”
“止战可以。”林夜道,“先把已经发生的价留下。”
暗红指印压住半掌损痕。掌缘第二道伤、腕背扣痕、断链指伤和前臂主动筋同时变淡。黑牌不是在切断未来,而是在倒抹过去。
宋砚把战中录推到路中央。纸页受过太多红温,边缘一碰就掉灰。他没有再写,只让三名押车人从最早的掌缘落路开始,按顺序复述到前臂主动筋。
他们每念一项,公路上便亮一处旧证。
掌缘损痕亮,送器口灰亮,三息送距亮,腕影与锁环亮,半掌四指亮,断链和主动筋最后亮。黑牌能抽温,却抽不走公开次序。
暗红指印随即把“弃手”二字照向赵成岳的碎印,想让成规位承认弃牌高于旧录。赵成岳没有拿副页去碰牌,而把两块碎印一前一后压住公路:前一块代表入责,后一块代表可止战。
“先入,后止。”他说,“不能倒过来。”
黑牌猛地旋转,牌边割向后一块碎印。赵成岳伸手去挡,指节当场被划开。血落在碎印外,不进字栏。他疼得手臂发抖,仍把“可止战”那块留在原位。
顾长风看见黑牌转向侧线,身体往前一倾。膝伤和肋伤同时牵动,他差点从石柱下栽倒,却用断钩残柄横住牌边。
黑牌削掉残柄最后一小角。
“弃手是它的退路。”顾长风喘道,“别让退路割掉我们守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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