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7章 末槽只收真代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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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槽代价”四个字压出来后，六席私账忽然安静。
他们交出了调度改令、医线复核、代管限制、救护位置保护和私门共验，看似已经付出够多。可零七空格内露出的半尺石阶没有继续生长，反而把先前所有交出的权限逐一照回公账，像在分辨哪些是真失去，哪些只是被迫换了一个壳。
第五席很快发现其中缝隙。
“这些都不是登阶者亲手交的。”他声音重新冷下来，“若末槽验的是王路代价，林夜只是在让旁人为他割权。”
这句话落在现场，连顾长风都没有立刻反驳。
因为林夜确实一直在拒绝接权。他不接调度，不接医线，不接私门，也不接获救者见证位。拒绝能挡外王套索，却不能让末槽承认他付过代价。
封门后的灰雾开始向外卷。
它没有抹证，只把公账里的每一项“不得单独持有”都照亮，像在逼林夜选一样还能真正使用的东西交出去。吞火虫在他胸口猛地撞了一下，裂骨里的火意顺着经脉往外冲。如果交吞噬，他在七道王纹前会少一条最锋利的退路。
苏青禾看向他，没有开口。
陆小棠也没有开口。她刚失去单独抢开近路的权力，最清楚这种代价一旦落账，就不会因为伤势重而退回。
林夜把右手从公账边缘收回，掌心裂缝里还有金焰、黑雷和灰雾混过后的焦痕。他没有把吞火虫逼出来，只让它停在胸骨下方，隔着血肉对准封门。
“在这道门验完以前，我不吞任何公开证据。”
吞火虫猛地挣扎。
它吞过火、吞过威压、吞过反噬，也帮林夜从无数死局里撕出路。可现在这句话落下，等于把它从最容易用的战场上按住。金焰余火、黑雷残柱、灰雾抹痕，哪怕再诱人，只要已经进入公示灯和公账，它都不能碰。
第五席眼睛一亮，立刻把一缕私火推向公账边缘。
林夜没有吞。
私火贴着纸面烧出一圈黑边，宋砚被迫用两片断笔骨压住火线。顾长风想起身挡，陆小棠先喝住他。苏青禾将巡灯冷光压下，替宋砚争了三息。
三息后，押车人确认私火来自第五席私账，不属于公开证据。
确认本身也付了代价。三名押车人的拓本纸各缺一角，缺口被私火烧成同样的黑弧，日后再核这一页时，他们不能凭自己的旧印单独作保，必须把三份残纸拼在一起。第五席想把这当成拖累，宋砚却先写明：分担损耗不是证据降级，而是防止登阶者一口吞下全部麻烦。
林夜这才抬手，吞火虫从掌心跃出，只吃掉私火回路，没碰公账半点灰烬。它吃完后反噬更重，胸口一声闷响，林夜喉间涌上血味，却仍站在原地。
宋砚落账：登阶者暂封吞证之便，不得吞食已入公开链之证；只可清除未入账的私火侵扰。
末槽终于亮了一线。
那一线没有把林夜推上去，只在零七空格边缘刻下“付价者可立于格外”。他仍不是格中主人，只是有资格站在门外继续验。
天幕上七道王纹同时震动。
封门紧接着吐出第二条旧规：既问本域付价，也问外王取价。欲读第一王令，七纹各交一项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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