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0章 总令只认公证不认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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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军匣上的空白签领位刚亮,六席便同时把私账推了过来。
第五席没有再碰担架,只盯着那道边框:“总令既有签领位,就必有下令者。补上名字,火种转出才算合法。”
宋砚的断笔悬在空格上方,迟迟不落。
这不是因为他猜不到。
是因为任何一个名字写进去,都会把十九名活位、末位领路者和整条撤离线重新挂回一个人的私令之下。那个人若被定罪,所有救护事实便会一起失效。
“先验签领位收什么。”苏青禾道。
她把两盏救灯一左一右架在军匣外。左灯照空格,右灯照总令边框。空格没有掌纹凹槽,四周却分布着七个极浅的小孔。每个孔的磨损都不同,显然不是一枚印反复压成。
阿钧的秃杆已经弯得无法探孔。他干脆将杆身折成七段,交给三名押车人和四名公证者。七段铁依次触孔,回声落向七处:外线军令、救护账、转运轨、火种封存、撤离灯、战责页和伤亡簿。
没有一处通往姓名栏。
韩烈望着七道回声,手背青筋一根根绷起,却仍没有看末位护面。
“这是战时共令位。”他说,“七证齐,令才成。谁都能缺,谁都不能独领。”
第五席当即催动右火。七孔里的旧灰被烧成同一种赤色,像是同一只手留下的印泥。六席私账齐声翻页,要把七证并成一枚主印。
孟小澄用鞋跟敲响六环责任网,先把救护账那一道拉回公示;顾长风让赤牙拖动断车桥余链,转运轨的回声随之归位;陆小棠把十九份送达时刻排在伤亡簿旁,不许活人被并成一个数字。
还剩火种封存与外线军令被右火缠在一起。
林夜听不见左侧人声,胸口那口冷铁钟却越来越沉。他沿军匣边缘摸到两股火的接缝,没有吞旧令灰,只咬住后来粘上去的并印火。
火入喉的一刻,吞火虫猛撞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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