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0章 三座分案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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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果然响起杂声。拒审两个字太重，重到足以压过前面所有细证。宋砚握笔的手紧了一下，却没有改字。
林夜往前走了半步。
第一座火种槽立刻张开，想吸他的灰印回声。第二座黑牌同时翻背，试图把他这半步写成旧军护火。第三座脚下旧火也被拽高，像要接住他心里最软的一处。
林夜没有吞任何一线。
黑火分成三缕，只切三座之间互相代落的白灯桥。第一缕切火种槽到黑牌的桥，第二缕切黑牌到旧火的桥，第三缕切旧火到火种槽的桥。三刀都极短，却都贴着证边走。白蚀猛地冲过胸口，他眼前一黑，膝盖差点弯下去。
苏青禾伸手扶住他的肘外侧，没有替他接刀。
“站稳。”她说。
林夜稳住了。
宋砚笔尖几乎压破纸面：切三座代落桥，证仍入审，人不入座，旧火不入中栏，军牌不归人，火种不交槽。
三座冷白声齐齐一滞。
白烬想把拒审二字再推上来，秦照监督印却已经压住总案外沿。监军官同步宣读公审调令：三案同审，拒合并，不拒审。七城灯幕前的杂声被这道调令压下去一半。
剩下一半，被顾长风从路上传来的第二份回牌拓影压住。
拓影上有一行新字，不属于夜刃，也不属于旧军。
总坛门廊，四灯待启。
白烬终于把更深处的轮廓露了出来。三座不是终点，只是总坛门廊前的第一排座。远处的冷白火槽一盏盏点亮，像有第四盏灯正在等三案被强行合并。
林夜抬头，嘴角有血。
“那就让它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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