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1章 空席不补收纸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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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收”三个字一露,窄旗文书便把矛头转向灰袖账客。
归火译吏册出自白骨钱庄,灰袖账客又懂旧兑路。只要把他写成当年收纸人的后继,空席库里那张人纸便能从旧物变成今日私账。
灰袖账客没有自辩。
他把左手放到三坡可见处,掌心旧兑烙印朝上:“钱庄收纸先收手。我的印是逃账印,十二年前还没有。”
这只能证明他不是当年那个人,证明不了烬罗不会拿他的手补空位。
苏青禾让陆小棠取来一盆洗伤水。
水已用过,混着药灰和血丝,不能再给伤员,却能显纸压痕。她不把水送进白鳞外廊,只让黑江轻骑在库缝外铺一层薄灰。湿纸受潮后若曾写过收纸名,墨气会先落在灰上;若只有仓记,落下的便是印边。
白鳞听使必须站到库缝另一侧扶住壁耳。
这是她的责。她若松手,纸角缩回库内,今日验看全断;她若偷看正面,三钉就收席。三钉领头者把无刻骨尺放在她脚前,只守这一条边界。
外廊忽然起风。
风不是山风,是空席库里十二排空椅同时转动带出的冷气。烬罗没有开库,却借第十三道窄旗续印催动席架,要把未续席换到更深处。
孟小澄数的不是椅子,而是每排转过库缝的间隔。前十一排间隔相同,第十二排却慢了一息,说明未续席就压在最后一排,窄旗没能临时换位。
听使双手扣紧壁耳,颈侧伤口又被拉开。她的血顺墙流下,离纸角只差一寸。血一旦沾纸,窄旗便能写白鳞今日补席。
阿钧双手不能握弓,只能用肩顶起空椅残背,挡在血与纸之间。白鳞血落在椅背上,没有越线。他肩头被壁耳冷气割开一道口,陆小棠只给他塞了一块止血布,人仍留在原位。
灰面终于有东西落下。
不是姓名,也不是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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