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1章 听席不收人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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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仓位落到旧主验交接页下,白鳞听使却没有离开。
她站在西坡退线尽头,按着颈伤,提出第二笔交易:“我给第九席旧耳印,换铁箱里那个人的姓名。”
灰袖账客脸色一冷。
旧主验的姓名一旦出现在白鳞席上,烬罗就能说白鳞与钱庄旧人串联。拒签无缺会从验军内争,变成两庭勾结。白鳞给的耳印或许是真的,价却要把活人变成罪名。
苏青禾连还价都没有。
“席只听责,不收人名。你刚说过。”
听使看着她:“没有耳印,你们证明不了第九席当年空过。”
“那就不证明。”
苏青禾让宋砚把旧席序上的结论退回半步:只记第九席削空,不记白鳞失职。证力变弱,却不拿旧主验的命补强。三军见证一起落下,白鳞想卖的关键东西当场少了一半价。
听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比我家老听主更像旁听人。”
她仍没有走,而是将颈侧烧开的净布扯下一角。布背黏着一小片白蜡,正是空椅起火时从第九削痕里溅上的。白蜡见过旧席序,也见过今日十七仓位报码,算一枚新耳印。
“不要名字了。”她改价,“让我问铁箱一句:当年第九席为何空。”
孟小澄先验那片新耳印。白蜡一面沾着今日的红血,一面压着旧削痕,前后时刻分得开,不能拿去冒充十多年前的耳印。它能证明白鳞今日听过,却不能替白鳞补旧责。听使当众认下这个限度,交易才继续。
苏青禾仍先定边界。
问题由中线公开送,回答只许报码,不许人名;白鳞若多问一字,声槽立拆。作为交换,新耳印留在三坡,不带回白鳞。
听使答应。
灰袖账客替她把问题换成旧验格式:“临印未回之日,旁听第九席,缺席、拒席,还是被人代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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