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军医醒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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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温会不会让冷槽接管?”林夜问。
苏青禾盯着冰鉴:“会。所以不能用冷法,得用活水匣自己的温。”
陆小棠向前一步。
林夜看见她动作,先开口:“你不进车厢。”
陆小棠停住,抿唇道:“我不碰他,只问匣。”
这一次,所有人都明白她承担的是什么。她是无灯见证,刚从活水匣前退下来,白烬已经用她背影反告过夜刃。若她再问无号匣,白烬很可能把她也剪成冷血证据。
宋砚却道:“可以问,但写清边界。问匣不救人,不定钥,只保醒证。”
陆小棠点头,隔着车门坐下:“匣里有水吗?”
无号匣沉默片刻,滴出第二滴温水。温水落到卫临腕间,银痕退开半寸。卫临终于吸进一口气,断断续续道:“冷吏让我做钥,不是因为我是军医,是因为我送过第二匣。”
韩烈猛地抬头:“什么第二匣?”
卫临眼底浮出恐惧,声音却清楚了一点:“没有编号的,不入库,不认主。沈钧医师死前说,若第二钥来找人,就把匣先交给会写全证的人。”
所有目光转向宋砚。
白烬在灯幕上放大了这一幕,像要让全国看见夜刃逼问病人。林夜没有抢解释,只让宋砚把卫临每一次喘息和每一次拒认都写上去。
证位越完整,剪辑越难咬人。
这一次,灯幕上同步出现医官脉图、匣水温线和卫临拒认的原声。白烬可以截一个病人的脸,却很难截掉三份同时跳动的证。
卫临撑着最后一点清醒,把无号匣往外推了半寸:“钥在旧誓,不在人。”
说完这句,他再次昏过去。可无号匣里的水声没有停,匣盖内侧浮出一条极淡的柳桥旧路,路尽头不是冷槽七,而是赵门旧守库誓文的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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