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1章 宋砚拆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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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城灯幕前终于响起压不住的哗然。
宋砚仍没有停。他要的不是赢一阵声浪，而是把供词拆到无法复原。他翻开弃城令附页，那里有一列见证人名，最后一格空着，只压着半枚旧军校印。
“这份令若真，必须有押送活证者签验。”宋砚道，“空格是谁？”
审灯没有反应。
宋砚抬手，把空格拓到公证页上：“记录空席。审台拒列见证人。”
话刚落，审灯猛地一震。旧军规矩里，空席一旦被公开记录，台面就必须补名，否则整份令不可定案。白烬显然没料到宋砚会拿它最喜欢的规矩反压回来。
空格里的灰光挣扎数息，终于浮出两个字。
韩烈。
韩烈的旧军牌同时烧红，像有一根无形锁链从审席深处扣住他的腕骨。台门外传来惊呼，顾长风猛地压住撤离线，前锋队盾面齐齐落地。
审灯落下第二问。
韩烈入席，验活证。
林夜胸口灰印骤然发亮。他看向韩烈，黑火在掌心几乎压不住。
韩烈却先一步把旧军牌按回胸前，声音沙哑：“别动。轮到我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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