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6章 韩烈负伤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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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需库门外,韩烈先看见的是一面旧赤旌断旗。
断旗被钉在库门内侧,本该向外求援的位置,却被人反过来压住。旗角下有三枚兽爪印,爪印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赤旌破哨,南陵自领。
这八个字很毒。
若军部认下,北线破哨就会变成南陵擅自挪军需;若夜刃先撕旗,白烬就能说他们销毁赤旌证物。韩烈站在门口,忽然明白白烬为什么要把这条线留给他。因为他年轻时在赤旌旧部待过,谁都可以装不认识那面旗,只有他不能。
随行旧部低声道:“韩教官,先撤,让宋砚来写。”
韩烈摇头:“旗不能等。”
他没有撕旗,而是把自己的旧军牌按到断旗下方。军牌一落,赤旌断旗立刻亮起反验纹。真正的赤旌旗遇旧军牌,会先验伤,不验责。旗面上那行小字被反验纹冲淡,
活旗。
这意味着赤旌哨还有人活着,且被伪令困在军需潮路里。
白烬等的也是这一刻。库门上三枚兽爪印同时张开,一只看不见形体的爪子从门缝里伸出,直抓韩烈按旗的右手。旧部要挡,韩烈却把人推开,用肩膀硬接。
骨裂声很闷。
韩烈整个人撞上库墙,血从肩下渗出。他却没有松开旧军牌。断旗上的反验纹继续往外铺,把伪令和原始血字分成两层,宋砚在远端副板上一笔一笔接写,额头全是汗。
“韩烈负伤,旧军牌压旗,原始血字未断。”
卢监军听见这句,终于不再犹豫,调军部铜星照向库门。铜星照下去,兽爪印里露出王庭驯兽印,印尾却挂着一枚赵门细锁。赵门不是唯一黑手,却再一次成为白烬通路。
赵承岳的投影在证台边闪了一下。
他看见细锁后,脸色极白:“那不是我这一支的锁。”
林夜冷冷道:“哪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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