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白冠回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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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战留声刚稳，白冠阁的人回到了临证厅。
他们没有从正门进，而是从侧廊另一头缓缓走来。为首的仍是昨夜那名白冠执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仿佛王城今日所有变故都与他无关。
“林少主。”他远远行礼，“白冠阁愿为林战留声作亲证。”
这句话一出口，苏青禾的眼神冷到极致。
白冠阁来得太巧。林战留声若被他们作亲证，便会被拖回血亲私证；拆岗证的公义会被软化成父子旧情，三六回执也会变成陪衬。王城强压没能夺走的证位，白冠阁想用温和姿态接过去。
林夜没有停步，带着黑线纸角继续往临证厅回。
白冠执事跟上，声音更低：“你父亲若仍有一线生机，越早确认越好。白冠阁不愿见你错过。”
错过二字很轻，却比威胁更锋利。
韩烈掌中旧军印震了一下，被他压住。三七不敢抬头，阿衡却忍不住骂道：“你们昨夜还说他自己不让救，今天又来替他作证？”
白冠执事叹道：“昨夜是断门，今日是留声，情势不同。”
“情势不同，话术一样。”林夜终于停下。
他转身看向白冠执事，黑火在掌心收成一点。“白冠阁若要亲证，先说明你们如何知道留声已经出现。临证厅未出公告，旁听符未给白冠，内殿传牌处也不归你们管。”
白冠执事的笑意淡了一分。
宋砚在临证厅那头已经接到旁听符回传，立刻补笔：白冠未闻而至，疑预知留声。
白冠阁想抢亲证，反被问成预知证。
少司站在侧廊尽头，没有替白冠说话。王城退火后，各方都想下场，可谁先伸手，谁就会在分证规则下留下手印。
白冠执事沉默片刻，忽然道：“白冠阁有旧盟书。”
林夜眼神微动。
执事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薄片，薄片内封着极淡的黑火痕。那黑火痕不像林夜，却有林战早年的气息。
“林战当年入王城前，与白冠阁有约。”执事说，“若他留声现世，白冠阁可代取一问。”
这不是救援。
这是另一把提前埋好的钩。
宋砚在页脚替第1198章补下一行小注：白冠回庭仍按分证规则独立封存，不得被白冠旧盟、内殿传牌或封火井借名并作一证。第1198章这条小注看似只是收束，却等于给下一轮审问预先划线；围绕白冠回庭越线的人，便先承认自己急着把证据拖回同一个口袋。
林夜又把白冠回庭所在证位向外挪开半寸。半寸距离不大，却让第1198章留下的证据不能被井声一口吞没。苏青禾看见这个动作，便知道他不是在拖延，而是在给明日的反问留出落脚处；白冠回庭越稳，王城越难把今日的损失改写成误会。
韩烈最后用旧军印在第1198章记录外侧压了一息，印影没有盖住正文，只盖住空白。那处空白是留给下一次对质的，不是留给王城补词的；等白冠回庭再被提起时，谁先急着补词，谁就会先落入宋砚已经备好的笔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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