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8章 车路反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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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屏旧桥外线的空格,比封侯台上的准位更脏。
它藏在候路木牌背面,只有半枚指甲大。顾长风让罗止把木牌侧过来,低灯一照,那块空白里便浮出车轮旧痕。痕迹不是证车留下的,证车一直停在三丈线外;那是一辆更早的冷白小车,曾经在候路边停过。
白烬火槽顺着桥风响起:“候路有车,证车便该入审。”
顾长风咳了一声,掌心按在断盾上。他膝弯的冷针伤还没好,站久了脚下木板都会被血压出潮印。可他没有让人扶,也没有把车往前挪一寸。
“照路,不移车。”他说。
秦照监督印落在证车轮侧,罗止把候路木牌单独抬入桥外临栏。两处同时亮起,七城看得清楚:夜刃的证车无门廊灰,无冷白车粉,无准位痕;候路木牌上的车轮旧痕来自别处。
宋砚在总案接入回传,写下:现证车不入候路,旧车痕另查。
白烬没有反驳这句,反而把旧车痕往顾长风血迹上拖。它想证明顾长风守车,是为了藏另一辆车。桥下冷水忽然翻起,旧印匣轨发出连串响动,像有什么东西要把旧车痕带走。
顾长风没有追。
罗止急道:“它要跑。”
“跑的不是源头。”顾长风把断盾横在候路木牌前,“先封木牌。”
这一决定让桥头几名见证人都愣了一下。夜刃以前追证追得狠,如今敌证要逃,顾长风却站住不动。可下一息,他们就看见冷水里的响动转向证车轮底。若顾长风刚才下水,证车前就会空,白烬便能把旧车痕嫁到夜刃留置车上。
林夜在封侯台看见那条嫁接线露头。
黑火从案外落下,只切旧车痕与证车轮温之间的白胶。白蚀压着喉侧回涌,他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宋砚听见:“车不替路答。”
宋砚照写:切旧车嫁接线,证车仍为分路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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