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章 复核门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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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有人第一次看清，林夜不是不急着救人，也不是不想追林战。他是在用自己的反噬换一条公开路，免得白烬把所有活人都改成夺火种的钥匙。
宋砚立刻写：切救援与守页缝合线，未触复核门，未改旧页。
白烬沉默了一息。
这一息很短，却足够让第一枚烧断页签翻过来。页背上浮出一行旧规：守页不得上台，席位不得直视。
韩烈闭了闭眼。
这条旧规证明夜刃之前保护周北铎不是私护，而是旧案本来就不许守页人被席位直视。可旧规边补了两个字。
可调。
赵承岳盯着那枚冷印，脸色发灰：“这不是赵门印，也不是旧财阀印。”
宋砚看向复核门更深处：“谁有权限改旧规。”
监军官没有等回答，先把远端席位全数锁住。旧财阀联合会那边有两个席位想断线，秦照的监督印直接压住退路。赵承岳交出的传印旧表也被推到总案边缘，表尾果然缺一枚出库戳。
那枚戳不在赵门，不在联合会。
它被划成一段空白，空白边缘却有白灯胶烧过的痕。宋砚把它与座牌冷印并排，低声道：“改席不是临场改的。有人先把出库痕抹掉，再把可调二字压进旧规。”
这一下，复核门的压力从“谁是第七席”变成“谁动过出库痕”。人还没有被推上台，证物先多了一条路。
苏青禾把查封符压向空白边缘。符面只封胶痕，不封空白。她右臂的冷霜顺着袖口往外冒，却没有再调冰。封住胶痕，是为了防白烬补字；留住空白，是为了让出库痕自己回声。宋砚把这笔也写下，避免以后有人说夜刃替旧案补了缺口。
门内那些半烧页签同时往后一缩。黑暗里，一枚空白座牌滑到门槛边缘。座牌没有脸，没有名，只在底部露出一点被刮掉的席号。
不是第七席现身。
是第七席的原位被人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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