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4章 冷码入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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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棠到柳桥医站时,卫临已经醒了。
军医躺在临时担架上,脸色灰白,手腕接着一根低温脉线。那根线本来是用来护命的,可甲库耳门四个字传来后,脉线忽然在他皮下跳了一下,像某段旧路记起了自己。
“别让他看黑牌。”林夜的声音从封侯台传来。
陆小棠应了一声,把黑色牌角交给何岚。何岚用低灯纸包住牌角,只让牌边照向冷库东侧的三层旧砖。光刚擦过砖缝,墙面就浮出一串冷码。
不是数字。
是门序。
无灯入库,守页过耳,执台落名。
卫临看见最后四个字,呼吸一下乱了。脉线上的冷霜往上爬,爬到他手肘时,被陆小棠用碎临印压住。
“你别说人名。”陆小棠盯着他,“说你见过什么。”
卫临嘴唇发抖:“我没见过执台人。我只见过入库单。每次冷库开耳门,先送来的不是尸体,是名单。名单进来后,人才会被送下去。”
这句话让医站临证席静了。
名先入库,人后入库。和第三旁匣温痕完全对上。
白烬的反咬来得很快。七城灯幕忽然切出赵承岳交证的画面,又切到陆小棠护着卫临的手,最后停在林夜掌心的血上。
“看见了吗?”白烬的声音压得极低,“夜刃和赵门换证,用旧军医生补口,用一个孩子压住活证。林夜说不吞证,可他的血已经在证布上了。”
人群里再次翻起怒声。
这一次怒声更危险。它不只是旧部和财阀的怨,而是对林夜本身的疑心。白烬把灰印、赵承岳、卫临和陆小棠剪到一起,像一张网,往夜刃头上罩。
更糟的是,柳桥医站后方的伤员区同时降温。几名还没脱险的旧军伤员呼吸一滞,低温脉线被冷码牵出细响,像有人隔着冷库门从活人身上试刀。陆小棠脸色一变,先按住伤员栏,再按住卫临脉线,没让任何一个活人被推成证物。
这一下,七城灯幕前的骂声短了一截。白烬不是只在剪话,它正在借冷码抽活温,逼夜刃在“救人”和“保全证位”之间当众出错。
宋砚没有急着辩。
他把完整顺序放上灯幕:黑牌评分线先动,赵承岳在保全不免罪条下交出甲库耳门,顾长风外线截获旧部同罪评分牌,陆小棠只压脉线不压证言,卫临只说入库单不说人名。
顺序一完整,白烬那张网就破了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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