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半席开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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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证厅只开半边门。
门内一半是白光，一半是阴影。白光处摆着空桌，阴影处只有一把缺了扶手的椅子。椅脚同昨夜第一席暗门里露出的骨质相似，却少了许多听审刻痕。
第一席没有现身。
席前使者站在门边：“半席只问入城证，不问旧案。”
“那就问入城证。”林夜把通行环空边放在桌上，“谁在废档回水里刮过林战留令？”
使者眉心一跳。
半席说不问旧案，林夜便把旧案换成入城证。废档回水是王城地界，通行环是在王城入城时开栏，纸灰中的“勿合”也是今早所得。它当然属于入城证。
宋砚把这一点写下。
半席阴影里传出极轻的摩擦声，像有人用指甲敲椅背。使者垂眼：“废档回水多年无人启用。”
阿衡把冷炉钩往桌边一搭：“那铁栏自己开的？”
使者不看他，只看林夜：“缺证者可入废档，是旧规。”
“旧规谁立？”林夜问。
使者答：“王城。”
“王城谁写？”
这一下，半席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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