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周满照空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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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梯尽头，是一条没有风的巷。
旧厂地下管廊比地面更宽，墙壁上贴着早已失效的编号牌，水汽顺着管线往下滴。可周满的活灯照进去时，前方没有影子。
没有影子，反而更不对。
灯照到墙，应该有管线的影；照到地，应该有脚印的影；照到人，至少该有五个人的影子跟着走。可这条管廊像被人提前擦过，所有暗面都被收走，只剩一片空得发假的灰。
周满停住脚。
“不能再直照。”
顾长风差点撞上他：“又怎么了？”
周满没回嘴。他把三盏活灯合成一盏，又把灯焰压到几乎透明。透明的灯不再照亮前方，而是贴着地面往回滚，像倒着流的水。
这一次，空巷里终于出现了线。
不是路，而是一串被藏起来的脚步边缘。
脚步从水塔入口进来，走到管廊中段，又在第三根立柱前突然消失。消失的位置旁边，有一道极淡的轮椅压痕。
林夜看见那道压痕，心口一沉。
母亲病房的警灯、医院储物间的伪呼叫、旧厂地下的轮椅压痕，这些东西被摆在一条线上，像有人用最懂他的方式，一点点试他的底线。
“假的。”韩烈说。
他没有安慰，只是判断。
宋砚也很快接上：“轮距不对。三院病房用的是轻型护理椅，这个压痕更宽，像旧式转运架。对方知道林夜会认这种痕迹，但不懂具体型号。”
林夜缓缓吐出一口气。
周满继续让灯倒流。
透明灯焰沿着立柱爬上去，照出一行小字。字被刻在水泥背面，正常角度根本看不见，只有倒流灯贴上去时才浮出来。
赵临渠。
旁边还有一串短码，和桥下检修箱的批次码同源。
“他来过这里。”宋砚说，“或者有人想让我们相信他来过。”
顾长风握紧枪匣：“这人到底是赵家弃子，还是白烬的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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