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沈清墨的分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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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处理？”
“我可以带周念远和两名护院队员去。如果你手背上的纹路在这两周内没有继续延伸，说明芯片的运行负荷已经下降，那时候你再出门。”
宋清扬坐在书桌后面，看了一眼沈清墨站定的位置。她站在书架侧面，一只手搭在书架边缘，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她的姿态和平时没有区别，但她的目光落在他手背上的那道纹路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距离的终点是否与她的预期一致。
“可以。”宋清扬说，“两周之内，我留在北平。”
沈清墨点了点头，从书桌侧面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把那本最新的登记册取下来翻到第八批的页面。她在页脚标注了“待装车”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原处。她转过身来，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你手背上的痕迹，我会在每天早晚各确认一次。如果它的延伸速度出现异常变化，我会提前调整运输计划，把最后几批的路线缩短，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全部送出。”
“好。”宋清扬说。
当天晚上，沈清墨在铺面关门之后把那只搪瓷杯从桌角移到书架旁边，让桌面空出了一块区域。她把煤油灯的灯芯调到了最亮，然后把那本南迁登记册从第一页开始逐页核对了一遍。她核对的进度比平时慢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每一批的完成状态是否与记录一致。宋清扬坐在书桌对面，把那枚龙骨碎片放在桌面上。碎片表面没有任何温度变化，也没有振动，像是一段已经被确认过的信息正在等待下一个激活时机。他把它放回盒中，盖好盖子，放回背包里。
第二天上午，周念远从外面回来时带了一封从南京发来的电报。电报只有两行字：“第六批已抵达重庆。状态正常。前六批全部完成。”他把电报放在桌面上，在书桌对面坐下来。宋清扬拿起电报看了一遍，然后把它放在桌角。他在登记册的汇总页面上标注了“前六批已完成”几个字，然后把登记册放回书架侧面。
沈清墨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运输计划。她把计划放在桌面上，用手掌压平边缘的卷曲处：“第七批的路线已经最终确认。出发时间定在后天早上。德州那段增加了一个备用接应点，如果原接应点出现异常，可以在备用点完成交接。周念远跟车到德州，确认第一段路线的接应点运作正常之后再返回北平。”
“好。”宋清扬说。
沈清墨把运输计划推到桌角，在书桌对面坐下来。她看了一眼他的手背。那道纹路在上午的光线下保持着稳定的色调，没有继续变深，也没有变浅。她收回视线，把桌角那封南京电报拿起来翻看了一遍，然后放在桌面上。她坐在那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距离的终点是否与她的预期一致，然后开口说：“第七批出发之后，我会把第八批的装车时间提前到下周末。如果两批之间间隔太短，运输队可能会在路线上发生重叠。但如果你的手背纹路在这段时间内没有继续延伸，说明芯片的运行负荷已经下降了，那时候可以把两批的间隔缩短到十天。”
“可以。”宋清扬说。
沈清墨站起来走到铺面门口，把门板打开了一些，让外面的空气进来。巷子里的光线正在从早晨的灰白过渡到上午的明亮，几个行人从门口经过，脚步声在青砖地面上短暂地响了几下，然后消失了。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走回书桌旁边坐下来。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小记事本，翻开到空白页，在上面写下了“手背纹路确认”几个字，然后把记事本放回抽屉里。她合上抽屉，把手放在桌面上，看着宋清扬正在翻看的登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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