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决战前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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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风波后的第五日，宋清扬接到了阿九从天津传回的情报。展开纸条，上面写着：山本从日本国内调集了大批人手——并非先前那种小规模的骚扰，而是正规力量，包括退役军官、专业勘探设备，以及大量炸药。目标直指洛阳周王陵，时间定在十日后。
宋清扬将情报递给沈清墨：“他要动真格的了。”沈清墨看完，面色凝重：“周王陵是西周时期的王陵，规模宏大，陪葬器物不计其数。若被他得手……”
“所以绝不能让他得手。”
天津，山本商社办公室。山本伫立在巨幅中国地图前，地图上以红笔圈出了周王陵的精确位置。他身后肃立着十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的日本人，神情冷峻。山本以日语缓缓开口：“周王陵是西周王陵，埋藏着大量青铜器与玉器。但更重要的是——情报显示，时间罗盘的‘钥匙’就藏于主墓室之中。”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宋清扬必定会来阻挠。这一次，不必活捉。当场击毙。”他顿了顿，“这一次，不是考古。是战争。”
宋清扬将所有人召集至正厅。沈清墨、阿九、陈墨、老吴，以及地下党派来的五名同志——十二个人，济济一堂。宋清扬站在前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山本要挖掘周王陵。他带了五十余人，有枪有炮。我们只有十几个人。但我们必须去。”没有人退缩。“这一次，不为发财，不为名利。是为了让我们的子孙后代，能在博物馆中看到祖宗留下的东西——而不是在大英博物馆或东京国立博物馆里隔着玻璃橱窗瞻仰。”他扫视着每一张面孔，“害怕的，可以留下。我不怪你们。”没有人动。阿九率先开口：“三爷，周队长不在了，但他的刀还在。我替他握着。”宋清扬点了点头。
他展开洛阳周王陵的地图——从山本仓库中搜出的复制品，开始分配任务：“山本的目标是主墓室。我们必须抢在他之前进入，或在他进入之后从内部封死通道。阿九，你先行赶往洛阳，摸清周王陵周边的地形，寻找一条非正门的通道。沈清墨，你负责情报与联络。地下党的同志抵达洛阳后，分散驻扎在附近村庄，严密监视山本的一举一动。老吴，你带领护院队携武器分批南下，在洛阳会合。陈墨，你留守北平，继续推进南迁事宜。”最后，他望着所有人：“此行或许有人无法归来。但我保证——你们的名字，将被刻在文物保护会的纪念碑上。”
众人散去后，宋清扬独自回到书房。他从暗格中取出龙骨碎片，置于桌上。自上次共鸣之后，龙骨一直沉寂。但今夜，它开始发烫。宋清扬将手掌覆于龙骨之上，掌心如被灼烧。紧接着，龙骨开始发光——不是上次那种幽蓝色，而是金色，越来越亮，将整间书房照得如同白昼。宋清扬眼前一黑，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不是1925年，不是北邙山，不是衣冠冢。那是一个巨大的机房，无数服务器排列成行，指示灯如繁星般闪烁。一名穿白大褂的老人站在巨型屏幕前——不是陈维崧，是山本。山本身着白大褂，站在一台庞大的机器前方，屏幕上显示着时间线的图谱。他转过身，望着屏幕，嘴角缓缓上扬。
画面消失了。龙骨的光芒黯淡下去，恢复为原本的模样。宋清扬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坐在桌前，凝视着龙骨，久久不语。山本站在2024年机房中的画面，挥之不去。他并非普通的文物掠夺者。他知晓龙脉AI，了解时间线，掌握未来的科技。或许山本自己就是一名穿越者，又或许黑日组织通过某种途径将未来的信息传递给了他。而龙脉AI，才是山本的终极目标。文物只是工具，罗盘也只是工具。他真正想要的，是掌控时间本身。
宋清扬站起身，走到墙上悬挂的中国地图前。目光落在洛阳，落在周王陵之上。那里，可能埋藏着关于龙脉的更多线索——不仅是钥匙，还有源头的秘密。他转身，从抽屉中取出那柄匕首——CL-0717。“这一次，不为文物。为时间。”他将匕首插入腰间，走出书房。
院子里，月光如水。老吴正带领护院队打包行李，阿九蹲在墙角擦拭刀刃，沈清墨立于廊下，望着他。
“三爷，您脸色很差。”
“没事。明日出发。”
翌日清晨，天未破晓。宋清扬站在宋宅门口，身侧是沈清墨、阿九、老吴。陈墨立于门内，手中握着账簿：“三爷，一路珍重。”
“北平的事，托付给你了。”
此一去，不知能否回返。但他必须去。山本所见到的机房，令他脊背发寒。若山本真的控制了龙脉AI，一切都将终结。宋清扬翻身上马，拉起缰绳：“走。去洛阳。”马蹄声踏破晨雾，一行人消失在灰白色的晨曦之中。他探手摸了摸怀中的龙骨——仍是温热的。
“山本，你在2024年等我？不必等了。我现在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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