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真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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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闹剧收场，尘埃落定。这下，你总该满意，可以解除这个无聊的幻境了吧？”
芊羽猛地一愣，诧异地看向沈青岳：“喂？混蛋，你在跟谁说话？幻境？解除？你糊涂了？幻境不是那白龙搞出来的吗？它还在庙里躺着呢！”
沈青岳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房门，声音沉稳：“芊羽，你难道就从未感到奇怪吗？我们四人一同陷入此界，为何独独只有清雪一人失去了所有记忆，完美地融入了这个角色，成为了幻境中最核心的‘NPC’？而你我，都或多或少保留着自身的认知？”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那扇薄薄的木门：“答案很简单。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我那个调皮捣蛋的妹妹沈清雪。她，才是这个庞大、精密、几乎以假乱真的百年幻境，真正的主人。”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我该称呼你为，龙女白曦？还是……魔物克拉肯？！”
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油灯的光芒微微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影子。
“吱呀——”
一声轻响，里屋的房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
那个娇小的、穿着粗布衣裳的“沈清雪”，一步步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往日那故作成熟的“母亲”神态，或是属于沈清雪本身的娇憨活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历经无尽岁月的平静与淡漠。
她抬起那双此刻显得无比幽深的眼眸，看着沈青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声音也不再稚嫩，而是带着一种空灵且略带沙哑的质感：
“真是……出乎意料。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沈青岳平静地与她对视：“破绽很多。最重要的一个：我了解我的妹妹。就算她被幻境洗脑，认知被篡改，认定自己是‘母亲’，但一些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底线不会变。她或许会催促我成家，但绝无可能、也绝无动机，拿出那种来历不明的‘偏方’，催促我与清月行房甚至‘早生贵子’。这种违和感，从一开始就存在。”
他顿了顿，继续道：“于是，我去试探了庙里那条‘白龙’。结果发现，它对‘幻境’一无所知，它的认知完全沉浸在这个‘现实’里。那么，谁最有可能既是剧情核心，又超然于剧情之外，能完美掌控一切？我试着代入思考，如果我是这个幻境的主人，想要最直观地观察‘变量’，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雪”身上：“答案就是——成为离变量最近的那个‘常量’。近距离，沉浸式地观察、引导，甚至……试探。而所有角色中，还有比‘母亲’这个身份，更能理所当然地贴近‘儿子’和‘儿媳’，且不易被怀疑的吗？”
“沈清雪”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一丝似是赞赏，又似是自嘲的笑容：“看来，确实是我大意了。或者说……小看了你这位‘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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