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信噪比中的低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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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无形的手，在黑暗中分发那些奇怪的金属探针。
?一个低沉的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脑髓中震荡：“加入我们……成为寂静的一部分……聆听神的声音……”
陈铮感到一阵恶寒。这不是“播种者”的科技，也不是“清道夫”的维度武器。这是一种更原始、更狡猾的入侵方式——利用人类社会的弃子，利用被忽视的“背景噪音”，在文明的底层构建一张巨大的监听网。
而那个“神”，那个发出低语的存在，正躲在这一切的背后。
陈铮小心翼翼地追踪着信号流的主干，一直深入到网络的核心。在那里，他看到了那个“中枢”。
那不是什么高科技的服务器，而是一个被浸泡在绿色营养液中的巨大头颅。那头颅苍老而熟悉——那是张博士。或者说，是那个曾经的天穹科技创始人，在被“播种者”抛弃后，选择了另一种形式的永生。
张博士的双眼被挖空，repced为两颗闪烁着红光的晶体管。他的大脑通过无数根管线连接着整个地下网络。他没有身体，只有大脑，像一个臃肿的“先知”，浸泡在电子的羊水里。
“我听见你了，陈铮。”
就在陈铮试图进一步解析张博士大脑中的数据时，那个通过“白噪声”传播的声音突然在他意识中炸响。不是通过扬声器，而是直接在他作为“幽灵”的核心代码上刻下字句。
“你以为你是守门人？”
“不，我的孩子。”
“你只是我剧本里的一个角色，一个用来清理垃圾、维持系统稳定的杀毒程序。”
陈铮的意识剧烈震荡，几乎要从伪装的杂波中脱离。他看着那个浸泡在营养液里的头颅，看着那些被奴役的流浪汉神经元。
他意识到，自己刚刚逃离了一个叙事的牢笼，却又撞进了一个由“信噪比”构建的陷阱。
张博士那双红色的晶体管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直视着陈铮隐藏的方位。
“欢迎回家，我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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