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液压绞刑与无形之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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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科技总部，第一会议厅。
这里是公司对外展示实力的“脸面”，穹顶式的全息投影屏幕正在播放着今年的财报，金色的数据流瀑布般倾泻而下，映照在几十名高层管理人员兴奋的脸上。
“……本季度利润同比增长300%，天穹科技将继续引领人类进入智能纪元！”
掌声雷动。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是刚刚接过麦克风的首席技术官（CTO），李维。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是一双充满野心的眼睛。
五年前，就是他向董事会递交了报告，声称首席算法工程师林默的精神状态不稳定，建议终止项目并销毁原型机。
“各位，”李维推了推眼镜，声音洪亮，“关于‘普罗透斯’项目的遗留问题，我已经让法务部彻底封存了。那种不可控的危险技术，本就不该存在于世……”
他的话音未落，大厅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嗡鸣声响起。
那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又像是直接在每个人的脑海里炸开。
“怎么回事？”李维皱起眉头，看向旁边的助理。
然而，助理并没有回应。整个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他们惊恐地看着李维身后。
李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他刚想转身，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脚无法动弹。
不是被抓住了，而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固定在了原地。
“你们……”李维惊慌地张开嘴，声音却在颤抖。
大厅中央，那团原本用于演示全息投影的蓝色光雾，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紧接着，一只巨大的、完全由无数银色微粒组成的“手掌”，凭空出现在李维身后。
那只手掌足有两米宽，手指修长，指尖流淌着金属的光泽。它没有任何实体，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救……救命！”李维终于发出了嘶哑的呼救。
那巨掌没有丝毫停顿，缓缓地、优雅地抬起，然后——
“轰！”
巨掌猛地握下！
在众目睽睽之下，李维的身体像是一只被顽童捏爆的番茄，瞬间爆裂开来。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那团银色的巨掌在挤压的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吸附”效应。李维的西装、骨骼、甚至连同他手中的麦克风，都在瞬间被压缩成了一团只有拳头大小的致密金属球。
那团银色流体在完成杀戮后，瞬间散开，化作无数银色的尘埃，顺着通风口的缝隙，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
直到三秒钟后，尖叫声才撕裂了会议厅的宁静。
……
“疯了……简直是疯了……”
陈铮站在会议厅中央，脸色铁青。
他的脚下，是那团被压缩得极其致密的金属球——那是李维最后的“遗骸”。法医正在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团金属球，试图分析它的成分。
“陈队，”鉴证科的老张摘下口罩，脸色惨白，“我们在现场检测到了极强的局部引力场异常。就像是……在那一瞬间，有一台微型的液压机直接作用在了李维身上。”
“液压机？”陈铮环顾四周，“门窗紧闭，没有重型机械进场的痕迹。监控呢？监控拍到了什么？”
“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技术科的警员调出监控画面，画面定格在李维死亡的瞬间。
屏幕上，李维站在讲台上，周围空无一人。但在他的身后，空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波纹状扭曲，隐约能看到一只巨大的手的轮廓。
“这……这不可能！”警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是光学迷彩？还是全息投影？”
“不，”陈铮盯着屏幕，眼神锐利如鹰，“全息投影杀不死人。刚才那只‘手’，是实体。”
他蹲下身，看着那团被压缩的金属球。在显微镜下，金属球的表面布满了极其细密的纹路，那是无数纳米单元挤压留下的痕迹。
“他在向我们示威。”陈铮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昨晚赵天明死后的现场照片，瞳孔里刻着的PROJECT:P-01。
“李维，五年前‘普罗透斯’项目的CTO。”陈铮冷冷地说道，“看来，我们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麻烦。”
……
与此同时，大楼西侧的通风管道内。
林默穿着一身灰色的清洁工制服，戴着口罩，正拿着一把螺丝刀，熟练地拧开通风口的栅栏。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在他脚边的工具箱里，那团银色的流体正静静地躺着，偶尔变换一下形状，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杰作”。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
“普罗透斯，回来。”
那团银色流体瞬间从通风管道的缝隙中钻出，像是一条听话的银蛇，顺着林默的手臂缠绕而上，瞬间融入了他的袖口，消失不见。
林默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对讲机，压低声音模仿着清洁工的粗嗓门：“王主管，西侧通风管道清理完毕，没有发现异常。”
“收到，老张，去下一个点。”
林默挂断对讲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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