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断剑残锋与凡躯逆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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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献祭自己的生命，强行抽取刚才神鸟燃烧本源时泄露的那一丝高维能量。
“轰隆隆——！！！”
林野的体内，仿佛有一座大坝决堤。
原本干涸的经脉瞬间被狂暴的能量填满。那是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力量，冰冷、狂暴、充满毁灭性。
他的左眼瞬间爆出血红，右眼则变成了诡异的紫金。
他的头发由黑变白，又由白变红。
那是生命力被极速燃烧的征兆。
“凡人……你在做什么？”
苍穹之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它感应到了危险。一种来自低维生物的、疯狂的、同归于尽的危险。
“我在……送你上路！！！”
林野猛地抬起头，原本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缓缓站直了。
虽然他的皮肤已经开始龟裂，鲜血淋漓，虽然他的气息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
但在他的身后，却浮现出了一道虚幻的、却又庞大到足以遮蔽天空的虚影。
那不是凤凰，也不是恶魔。
那是一道由无数黑白线条交织而成的、扭曲的、充满邪异美感的——“伪神”虚影。
“伪神境界……开启！”
林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拔出胸口的断剑碎片，此刻，那碎片在他的手中重新凝聚成了一柄残缺的短剑。
短剑虽断，却散发着令收割者都感到忌惮的气息。
“死！！！”
林野动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刺。
这一刺，刺穿了空间。
这一刺，刺破了维度。
这一刺，带着他燃烧生命换来的全部力量，带着阴阳双生神鸟的最后意志，带着他对这个世界的全部执念。
“噗嗤！”
短剑刺入了那根巨大的手指。
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而是发出了一声类似玻璃碎裂的脆响。
那根原本坚不可摧的手指，在接触到短剑的瞬间，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啊——！！！”
一声凄厉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惨叫声，响彻天地。
苍穹之上的紫色裂痕剧烈颤抖，那根手指猛地缩回，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低维……病毒……”
收割者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与愤怒。
它受伤了。
被一个凡人，用一把断剑，刺伤了！
林野站在废墟之上，手中的短剑寸寸崩碎。
他的身体也开始崩解，皮肤化作飞灰，血液化作青烟。
但他笑了。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疯狂。
“这就是……神的血吗？”
他看着天空中那滴坠落下来的、散发着紫色光辉的液体，缓缓闭上了眼睛。
“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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