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荒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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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橙泽沉默地离开了李上校的办公室，离开了气氛凝重的军营。坐进车里，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些来自锈城的破碎影像。
哀嚎、电磁杂音、扭曲的地形、无效的武器、化为飞灰的士兵……以及，那道在雷霆与毁灭的背景中，若隐若现的、速度快到几乎捕捉不到的灰白色诡异身影。
那道身影……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却又夹杂着强烈的违和与……荒谬。
他直接返回了龙虎集团总部，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径直乘电梯下行，再次进入了那间高度隔离的生物实验室。
两名活体样本依旧被禁锢在实验台上，中年社畜模样的男人和那个沉默的女人。看到路橙泽进来，尤其是他脸上那冰冷彻骨、毫无波动的神情，中年男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充满恐惧和痛苦的呜咽声，像极了被拖入屠宰场前的牲畜。
路橙泽完全无视了这令人不适的噪音。他动作精准而高效地戴上特制手套，启动一系列萃取和分析仪器。冰冷的针头刺入样本的血管，特殊的吸附装置开始抽取他们体内那极不稳定的红白蓝三色星云气体。
(路橙泽估计里面有特殊杂质，但用仪器也不确定是什么……只知道用了之后普通人身体扛不住……)
过程显然极其痛苦，中年男人的嚎叫变得更加凄厉，身体剧烈抽搐，眼球凸起，布满血丝。旁边的女性样本虽然依旧沉默，但苍白的脸上也渗出细密的冷汗，牙关紧咬。
路橙泽的目光却没有丝毫动摇，只是专注地监控着仪器的读数，观察着被提取出来的、在特殊容器中依旧躁动不安的彩色气体。他的大脑却在并行处理着另一件事——锈城的影像，以及那个荒谬的猜想。
奥菲以诺（Orphnoch）。
这个名词在他脑中浮现。那是他穿越之前所在世界，一部名为《假面骑士Faiz》的特摄作品中的设定——一种人类进化（或者说变异）后的形态，拥有超乎常人的力量和特殊的能力，被打败后会沙化消失。
锈城士兵被瞬间湮灭为飞灰的景象，与奥菲以诺战败后的沙化现象，有着惊人的相似性。还有那远超常理的速度和力量……
但是，根据他所“知”的设定，奥菲以诺虽然强大，但通常表现为体能增强、某些特殊能力（如控制火焰、瞬间移动等），其能力更多作用于自身或小范围。大规模地扭曲环境、制造覆盖整个战场的强烈电磁干扰和集体幻觉……这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奥菲以诺，甚至是一些上级奥菲以诺的能力范畴。
“除非……”路橙泽盯着屏幕上星云气体的能量波动图谱，眼神锐利，“……那不是普通的奥菲以诺。”
他的记忆深处，一个特殊的存在被翻找出来——龙奥菲以诺，其人类身份名为北崎。那是Faiz系列中堪称顶尖的强大存在，其实力远超一般上级奥菲以诺，拥有近乎变态的防御力和恐怖的攻击力，性格扭曲且拥有将生物瞬间灰化的可怕能力。
视频中那道灰白色的、以难以置信速度移动、挥手间让人湮灭的身影……其轮廓、其攻击方式、其带来的那种绝对的毁灭与压迫感……与记忆中的龙奥菲以诺的姿态，高度重合！
这个想法让路橙泽感到一丝寒意。如果真是类似龙奥菲以诺的存在，但也不应该如此强大才对……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奥菲以诺的本质是人类的进化（或变异），通常与“SartBra”公司及其背后的奥菲以诺之王有关。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锈城？而且还表现出了一种……更像是“领域”性质的大范围环境操控能力？这与他“熟知”的设定有不小的出入。
路橙泽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躁动不安的星云气体能量图谱，试图从中找出任何能佐证或推翻他猜想的蛛丝马迹，但仪器的分析结果除了显示其能量异常狂暴且含有一种无法完全解析的未知“杂质”外，并无更多收获。
也因此……他的思绪却早已飞向了锈城那片被阴云笼罩的天空。
“龙奥菲以诺……北崎……”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试图将记忆中的形象与视频里那道毁灭性的灰白身影重叠。
记忆中的北崎，强大、扭曲、拥有将生物瞬间灰化的可怕能力，其防御力也极其惊人。但……
“TV剧里的表现，虽然压迫感十足，但真的有强到这种地步吗？没有……没有那么强……”路橙泽的眉头越皱越紧，内心充满了强烈的违和感，“操控天气？覆盖数公里范围的雷云？精准引导天雷毁灭军队？这……”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龙奥菲以诺”这个个体的认知范畴。在原本的设定中，奥菲以诺的力量更侧重于个体战斗能力的极致强化和某些特定的超自然能力（如北崎望的超加速还有j的多条生命），或许个别上级奥菲以诺能引发小范围的异常现象，但绝对达不到这种宛如天灾、如同神话中雷神降临般的规模和气场！
视频中那煌煌天威般的雷电打击，那笼罩整个战场的电磁风暴，那几乎改变地形的诡异力量……这更像是一种领域性的、规则层面的扭曲，而非单纯的个体力量爆发。
“干部级别……不，这甚至不是一般的干部级所能形容的了。”路橙泽暗自衡量着，“如果那真的是一个奥菲以诺，那它绝对是一个发生了未知变异、或者得到了某种极其可怕加持的……怪物中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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