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秦老的试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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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之间，林凡已然有了决断。
他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些年轻人腼腆的笑容：“秦老您太客气了。我那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土法子，对调理气血可能有点微末作用，也不知道对您老的旧伤有没有效果。如果您不嫌弃，我可以试试，但不敢保证一定有用。”
他话说得谦逊，留足了余地。
秦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骄不躁，懂得藏拙，这个年轻人，心性不错。
“无妨，无妨，小林同志肯出手一试，老头子我就感激不尽了。”秦老笑道，“需要准备什么吗？或者找个安静的地方？”
“就在这里吧，只是简单的探查一下，不需要特别准备。”林凡指了指床边的凳子，“秦老您请坐。”
秦老依言坐下，身姿依旧挺拔。
林凡走到他身前，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说道：“秦老，我需要搭一下您的脉门，同时用手感知一下您几处穴位的气血情况。”
“好，你尽管施为。”秦老很配合地伸出手腕。
当林凡的指尖轻轻搭在秦老手腕的脉门上时，他再次将一丝极其细微的灵元渡了过去。
这一次，与为母亲治疗时的小心翼翼不同，他更多的是在“感知”和“探查”。
灵元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瞬间没入了秦老那如同奔流大河般浑厚、却又处处是险滩暗礁的经脉之中。
灼热！暴烈！混乱！
这是林凡最直观的感受。
秦老体内的内力，质量极高，充满了阳刚霸道的意味，但运行路线却多处扭曲、堵塞，甚至在几处关键的窍穴和经脉节点，形成了如同顽石般的淤结。这些淤结之处，能量冲突剧烈，不断侵蚀着周围的生机，也正是这些地方，给秦老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并且严重限制了他实力的发挥，甚至危及寿命。
情况，比林凡预想的还要复杂和严重得多。
他缓缓收回手指，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如何？”秦老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自己身体的情况自己最清楚，这些年不知多少国手名医束手无策，他本不对这个年轻人抱太大希望，但林凡那沉静的气质和方才搭脉时，那仿佛能直透病灶的奇异感觉，让他心底又生出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林凡沉吟片刻，组织着语言，缓缓开口道：
“秦老，您体内的……‘旧伤’，根深蒂固，盘踞在经脉要害之处，异常棘手。”他没有直接点破“内力”，而是用了“旧伤”这个模糊的说法。
“以我目前的能力，想要根治，绝无可能。”
秦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依旧平静地点点头，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然而，林凡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神一震。
“不过……”林凡话锋一转，目光清澈地看着秦老，“若是暂时缓解痛苦，让气血运行稍微顺畅一些……或许，可以勉强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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